真奇怪,妖皇不止知道他們住的客棧,連祁言的房間都清楚是哪間,未免太神通廣大了?
祁言怎麼樣了?裡面怎麼一點動靜也沒有,真的回來了?
陸景山遲疑片刻,輕輕邁步走過去,抬手剛要敲門。
「咯吱——」
門開了。
對上炎霽不耐煩的視線,陸景山手臂僵硬的頓住。
「幹什麼?」炎霽起身擋在祁言身前。
陸景山努力維持臉上的笑容:「我來是想問問尊上需要什麼?畢竟您剛出來,可能會有點不太適應。」
餘光悄咪咪透過炎霽露出的縫隙往他身後看。
祁言還沒醒……
陸景山有些擔憂。
炎霽一眼看穿陸景山的伎倆,十分不悅,剛要把陸景山轟出去關門,忽而想到一事,硬生生又把陸景山拽了回來。
陸景山頭暈目眩還沒回過神兒,就聽對面不冷不淡的問了句:「我的事,你說出去了嗎?」
陸景山頓時清醒,急忙搖頭:「沒有說!」
「沒說?」炎霽忽然皺起眉,「你為什麼沒說,難道我就這麼不值得你們放眼裡?還是……」
他半眯起眼睛,眼神危險而凌厲:「我要做點什麼,才能讓你們重視起來?」
陸景山狠狠吞咽了口口水:「不、不是,我以為……您不想讓人知道您的身份。」
開玩笑,他根本沒來得及!
在妖皇眼皮子底下他哪敢傳消息,萬一被發現……後果不堪設想。
不過,看妖皇的反應似乎並不在意?
陸景山想了想,試探性的問:「您是想讓我把您出現的事大肆宣揚?」
「不用,只需要讓現在還活著的老傢伙知道就好。」炎霽說。
陸景山愣了下。
老傢伙?
哪些老傢伙?
他很快反應過來:「您是說……最頂端的那幾位?」
炎霽聽到冷笑一聲,笑容滿是嘲諷:「那算什麼頂端,無法飛升,他們一輩子就只配在渡劫期待著,眼睜睜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