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有九品紫金三元丹嗎,借我一個用用。」
齊墨:「……」
齊墨真的很想問,用了還能還嗎?
他沒有問出口,沉默半響後才說會派弟子把丹藥送來,然後不給炎霽一絲開口機會、腳步匆匆的走了。
公孫初曼和陸景山等在外面,見齊墨如此匆忙的從屋內出來,從未見過齊墨如此急促樣子的公孫初曼心下大驚,連忙過去。
「發生什麼了?你怎麼這幅神情?妖皇對你做了什麼?!」
齊墨沉默搖頭,想了想,還是決定提醒一下為好。
往日連一個字都不想多說的庚修老祖頭一次真情實感的感慨一句:
「妖皇臉皮,真厚。」
***
知道炎霽向各宗派要東西是為了祁言後,陸景山很識趣的沒再打擾,而炎霽從齊墨他們離開後就再沒出來過,陸景山便偶爾送些吃食過去,放下就走。
兩人保持著微妙的默契,都不開口提一句,似乎在等待一個契機。
而這個契機,在第九天的時候終於來了。
祁言醒了。
睜開眼,看到頭頂有些眼熟的幕簾,祁言好幾天沒用過的腦子剛開機還沒讀檔完畢。
這是哪裡呀?
他怎麼在這兒?
腦海像扯到了什麼似的,眉心一陣刺痛,他下意識的抬手捂住頭。
渾渾噩噩中,忽然察覺到一道不容忽視的視線,祁言動作一頓,頭微微轉動——床邊站著一男人。
準確說是一個非常好看的男人,哪怕是在俊男美女遍地的修真大陸上,哪怕是他曾經覺得好看的陸景山,在這個男人面前都黯然失色。
祁言被美色迷了眼,目光呆滯的望著炎霽的臉。炎霽本來因為祁言甦醒心中狂喜,可等了會兒發現人雖然醒了,可看起來怎麼……傻了?
不會是影響到腦子了吧?
炎霽眉心緊蹙,俯身湊近,卻沒想這個動作居然把祁言驚醒,一雙迷茫的杏眼睜得老大,像只膽小的兔子往後縮了縮。
炎霽眉頭皺的更緊了。
「你躲什麼!」語氣十分不悅,還有一丟丟小委屈。
費了這麼大力,還等了你這麼久,你不感動的撲上來居然還躲?
豈有此理!
祁言覺得聲音有些耳熟,可還沒等他想起到底從哪聽過這聲音時,就被對方身上傳來的壓迫感壓得不敢動彈。
難道是原身的仇敵?
念頭一出祁言就馬上否決了,實在是因為對方實力強的可怕,若真是原身的仇敵,根本活不到現在。
祁言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地開口:「請問……您是?」
炎霽身體一僵,滿臉的難以置信:「你居然忘了我是誰?!」
那語氣和神態,像極了被拋棄的怨婦。
而炎霽在用眼神控訴祁言後,忿忿不甘的丟出一句:「渣男!」
難不成——
是原身的舊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