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一個。
綜上所述。
祁言肯定喜歡他。
只是不好意思說出口罷了。
帶著這份盲目的自信,炎霽傲慢的揚起下巴:「本座允許你喜歡。」
「???」祁言一頭霧水,十分不解,「你為什麼這麼說?」
「我知道你認為自己身份卑微、修為低下、長得一般……所以覺得配不上我,」炎霽一副「我早把你看透了」的表情,「不過沒關係,本座不跟你們人類修士一般膚淺,那些東西本座不在意,你不必自慚形穢。」
祁言:「……那我謝謝你了。」
炎霽等了半天,發現祁言說完那一句後就沒再說話,忍不住提醒他:「你就不再說點什麼?」
祁言沒好氣道:「沒有,你都幫我說完了,我沒話說了。」
炎霽急了:「怎麼能沒話說。既然說開了,接下來你不應該和我表白、示愛嗎?」
祁言總算清楚哪裡不對勁了,感情炎霽說了那麼多奇奇怪怪的話,就是為了讓自己同他……示愛?
可他為什麼要同炎霽示愛?
祁言突然想起剛才那個吻,炎霽動作雖然生澀但異常熱烈,熱情到祁言臉上的紅暈至今都沒完全下去。
突如其來的吻,以及各種要自己表白的暗示……哪怕遲鈍如祁言都意識到不對勁。
他小心翼翼地問:「如果我不表白的話……會怎樣?」
炎霽眉頭一挑:「不表白?你喜歡我為什麼不表白?」
喜歡炎霽?
祁言認真想了想。是不是那種喜歡他不知道,不過當炎霽還是幼崽形態和小正太的時候他確實蠻喜歡的,至於長大的炎霽……
祁言偷瞄了一眼。
有一說一,他喜歡炎霽的顏。
不過他覺得自己對炎霽的感情應該不是男女之情的那種喜歡,雖然他在感情上非常遲鈍,以至於到死都是單身,可他應該不至於連「喜歡」這種感情都能分錯。
頂多,炎霽在他這裡同旁人不一樣吧。
想到這,祁言非常篤定的搖頭:「我是喜歡你,但不是能結道侶的那種喜歡,是對親人……不,家人的喜歡。」
沒錯,炎霽是他在這裡唯一的家人。
聽到前半句炎霽本來很氣,可聽完最後一句話的時候,炎霽突然問:「是可以雙修的家人嗎?」
「……當然不是!」
「那我不干。」炎霽說,「我不管你的『喜歡』是哪種『喜歡』,反正我就要和你雙修。」
炎霽目光幽深,眼底翻湧的情緒濃烈的要把人牢牢裹住,霸道的亦如他本人。祁言本來被他幼稚的話氣得想笑,可在對上炎霽眼睛的時候不知怎的突然平靜下來。
他輕輕開口:「炎霽,你喜歡我了嗎?」
炎霽身體一僵,剛要嘴硬的否定,卻沒有說出來,但也執拗的不想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