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澗沒有理會他的問題,而是說道:「顧辰星打人魚針,答應婚約,似乎另有隱情。」
「隱情?什麼隱情?」對於蘇惟來說,柏澗的話有些沒頭沒腦。
柏澗想起了昨晚顧辰星接的那通電話。
對方應該是顧辰星的好友,從兩人的交談中,柏澗聽到了「你父親居然強迫你打人魚針」這樣的話。
還有,顧辰星居然在醫院中昏迷過……
柏澗的眉越蹙越緊,腦海中迴響著昨晚顧辰星的話語,把自己的手臂重新包紮好。
「顧辰星的父親,似乎強制他打了人魚針。」
「我X!」蘇惟一蹦三尺高,「不會吧?這是人幹的事嗎?!」
「所以我叫你去查。」
「我是律師!你當我是偵察隊呢!」蘇惟跳腳道,接著又想到什麼,「不對,你怎麼知道的?」
柏澗輕哼了一聲,回想起昨夜為自己包紮傷口的少年,又忍不住一側唇角微微勾起,然後歸於無。
「等等,你笑了?!」蘇惟像發現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狠辣無情的柏家大少居然笑了?!」
柏澗又恢復了冷峻的神色,把挽起的袖子放下來,動了動拇指上的族徽戒指,拿起剛才蘇惟放在桌子上的資料看。
「餵。」蘇惟走到柏澗對面,雙手拄著玻璃茶几,對柏澗道,「你不會……碰到你的小未婚妻了吧?!」
柏澗一頁一頁翻看著資料,沒有理蘇惟。
不過這不妨礙蘇惟發散的如同放射狀星雲的思維:「難……難道,你的傷是你的小未婚妻給你包紮的?!」
柏澗停下手中的動作,抬頭看了蘇惟一眼。
「看、看什麼……?」蘇惟結巴道。
「你干不干,不干我叫屬下去查。」
柏澗說完,就準備吩咐自己的屬下進來。
「等等等等……」蘇惟按住了柏澗的手,「我干,我干還不行嗎?……我干!」
柏澗這才停下了。
「喂,柏澗,跟我說說唄,昨晚發生了什麼?你怎麼遇到你的未婚妻的?你們不會……這樣那樣了吧?」蘇惟滔滔不絕的說著。
柏澗坐在沙發上,身上的氣勢陡然爆發,讓蘇惟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嚯,黃金翼龍的威勢,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蘇惟趕忙收了聲,正好手機響,有工作上的事情,蘇惟按著屏幕回了個「馬上就來」,從柏澗的辦公室撤了,臨走前還忍不住揶揄:「嘁,我還不想聽了呢。」
蘇惟把辦公室的大門關上,屋裡就剩下了柏澗一個人。
柏澗看了兩行資料便停下了,腦海中浮起昨夜為顧辰星舔舐傷口時,顧辰星驚惶無措的微紅臉龐,忍不住又露出一個笑容。
笑容轉瞬即逝,柏澗又恢復了冷麵總裁的模樣,在資料上籤下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