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抱著受傷的自己進屋,給自己包紮雙翼,為自己做飯,甚至……在浴室里為自己一寸一寸吹乾絨毛。
想到這裡,柏澗唇線微微勾起,又在顧辰星沒有注意到的時刻落下,歸於平靜。
顧辰星當然沒有注意到柏澗一瞬間露出的輕笑,他也在思緒紛飛,柏澗的手指給人的觸感……太麻太癢了,他的手指上有薄薄的繭子……等等,繭子。
柏澗這樣的上位者,怎麼會有繭子呢?
難道他有練劍?可是,他明明腿不好啊。
又或者是寫字造成的?也不像啊。
顧辰星搖了搖腦袋,不再想了。
兩人就這樣靜靜坐在車裡注視著前方。
對於顧辰星來說,他與柏澗就是兩個完全不相識的陌生人,因為一場聯姻走到了一起。
並且,因為柏澗身上的氣場,顧辰星感覺有些緊張,直到現在安靜了才好一點。
柏澗雖然也目視前方,可一直在注意著顧辰星的動靜。
小傢伙似乎一直很緊張,是他的壓迫感太強了嗎?
以前,他從來沒在旁人面前收斂過氣場,這不僅是他與生俱來的東西,更是面對柏家各種野心勃勃的旁系的保護色。
看來,在顧辰星面前,他要試著收斂一點。
在星車安靜的行駛中,顧辰星的心慢慢放鬆下來,看著前方的道路,疑惑道:「柏……柏先生,我們要去哪裡?」
「恆源大廈。」
恆源大廈是本市銀座商業區最有名的大廈,屬於高階消費場所,顧辰星當然也去過很多次。
「我們……去那裡幹什麼?」顧辰星問道,難不成是逛街嗎?柏澗這樣的大人物會拉著自己逛街?顧辰星不由被自己的想法驚悚了一下。
「吃午飯。」柏澗回答道。
柏澗的餘光看到顧辰星的小表情,在心裡輕笑了一下,臉上的表情卻沒有任何波動,依舊冷峻如冰。
「啊、好。」顧辰星看了一下手腕上的光腦,這才發現已經快中午了。
柏澗是算好時間來接自己的吧。
顧辰星心裡不由對柏澗產生了幾分好感。
看來,這個男人雖然氣勢壓得人喘不過氣來,但也並非……不近人情。
談話間,星車已經被司機開到了恆源大廈前。
星車穩穩的在大廈前停下,車門朝一側收縮打開,升降板調出,後面的保鏢也立馬跟了上來,幫自家總裁打開輪椅,扶柏澗坐好,輕車熟路的推著柏澗下了車。
顧辰星在後面搭了把手,跟在柏澗身後下去。
現在是正午,太陽很烈,有些刺眼,顧辰星看著恆源大廈的方向,微微眯了一下眼睛,對保鏢說道:「你們不用跟著,我推著柏先生就好。」
「這……」兩個保鏢有些猶豫,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