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雲昔把顧海平的星信號點拉黑,顧辰星把步雲昔的手機拿過來,發了幾句。
【沈畔連,我勸你善良。】
沈畔連:【……】
顧辰星繼續發:【人在做,天在看。你做這些事是會天打雷劈的。】
沈畔連:【你……】
【你最好低調點,否則在宴會上丟人不止是你。】
沈畔連那邊似乎發瘋了,又發了一連串似是而非的話:【步雲昔,你等著瞧!……】
【哦,對了,還有,顧海平的回覆不是他自己刪的,是我爸爸刪的。】
沈畔連:【你,你是誰?你不是步雲昔,你是顧辰星?!】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最好收斂點。】
【¥%*……!】
顧辰星攤了攤手:「爸爸,我勸過他了。」
接著,顧辰星動動手指把顧海平的星信拉黑,很明顯,白蓮花用了顧海平的星信給爸爸發消息。
「他這樣的人,在上流宴會一定會碰壁的。」步雲昔的聲音冷淡,似乎並沒有在意沈畔連剛才的發瘋。
沈畔連沒見過世面,心思不往正途上走,只想著做小三和鑽營這種事,又不知收斂,一朝進了顧家,覺得自己飛上枝頭,雖然表面上白蓮,實際上卻張揚炫耀,一定會吃大虧。
到時候,丟人的不止是他,還有顧何青和顧海平,就是不知道顧海平還能不能像現在一樣喜愛他了。
拉也拉黑了,步雲昔不再想這件事,看到步雲昔面對這些糟心事開始灑脫,顧辰星也為步雲昔感到寬慰,爸爸終于越看越淡了。
步雲昔把顧辰星送到周文凱那,打開星車門:「小星,你跟你周叔叔先回家,我在公司呆一天再走。」
「好,爸爸。」顧辰星點點頭,「晚上早點回來,我在家做菜等你。」
步雲昔心中湧上一股暖流:「好。」
顧辰星離開了,快中午了,步雲昔決定步行去公司附近的餐廳吃個午飯。
如今大部分人用營養劑,餐廳算是個很奢侈的地方。
步雲昔一個人來到了一家鏈鎖餐廳,餐廳很乾淨,步雲昔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對面沒有人,很安靜。
步雲昔點了份套餐,把自己裝著文件的黑色手提包放在一旁,靜靜吃了一頓午飯。
以前,他很少有一個人吃飯的時候,離開了顧海平,獨處的時間反而多了起來。
步雲昔覺得自己在漸漸找回自己,不用去遷就任何人,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不必再去考慮任何其他。
就在步雲昔放下筷子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有一個人快步從步雲昔身邊走過,把步雲昔的公文包撞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