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手!」步雲昔神情有些激動,在顧海平的臂彎掙扎著,顧海平的懷抱讓他感到噁心。
顧海平當然不會放,他的力氣也比步雲昔要大,強行想把步雲昔摟在懷裡,步雲昔心中排斥極了,在這一刻突然清醒了,他究竟是為什麼,愛了顧海平這麼多年?
這一刻,只有失望與反感。
顧海平從來沒有在意過他的感受,從來沒有。
只有最開始的虛以為蛇,虛假的關心,只可惜,從沒談過戀愛的他當成了寶貝。
「放手!」步雲昔掙扎著,心裡充滿了絕望。
在外人看來,他們兩個像一個油膩的中年男人要非禮小鮮肉。
蘇惟已經走出去很多步,沒有太聽清兩人在交談什麼,但蘇惟聽出了溫柔男人的不甘願與絕望。
原來他們不是父子。
蘇惟大步返回步雲昔所在的位置,伸出手臂,一把鉗制住了顧海平的手腕。
顧海平痛的鬆了手,蘇惟趁機掐著顧海平的手腕把他往後狠狠一貫。
顧海平後退了幾步,睜大了眼睛看著蘇惟:「你、你是誰?!」
蘇惟向前一步,擋在了步雲昔面前:「這麼溫柔的王子,自然需要騎士來守護。」
顧海平看看蘇惟,又看看步雲昔,眉頭一皺:「雲昔,你找姘頭?!」
步雲昔盯著顧海平,心裡簡直氣笑了,在顧海平心裡,他就是這樣的存在,不經過求證,開口就是污衊。
而且,顧海平這又是什麼意思,就算他真的找了又怎麼樣,顧海平只允許自己放火,不允許他點燈?
明明是顧海平找小三在先,出軌了二十多年!
顧海平看著蘇惟,一個毛頭小子而已,他顧海平可是商業大亨,在本城的勢力不可謂不大,他怎麼懼怕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年輕人,於是,顧海平朝蘇惟伸出食指,一副威脅的口氣道:「年輕人,你知道我是誰嗎?我警告你,這是我的家事,你少多管閒事!」
蘇惟冷冷一笑,伸出手,狠狠掐住顧海平的食指往後彎,他管對面的油膩男人是誰,就是天王老子,今天這個頭他也出定了。
不知為什麼,蘇惟覺得那個黑毛衣溫柔男人很可憐,他不應該被如此對待。
而且,那個溫柔男人的行為舉止,應該是個貴族吧。
溫柔的貴族王子,不應該落入塵埃里,被人如此羞辱。
顧海平沒想到蘇惟根本不懼怕威脅,他現在背著沈畔連一個人出來,身邊當然也沒帶保鏢,一時間竟奈何蘇惟不得。
顧海平疼得流汗,只好往後退了好幾步,把手指從蘇惟的手中救回來,惡狠狠道:「你給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