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的光芒都聚集在顧辰星身上,與剛才顧何青刻意搶占鏡頭的浮躁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就如同白天鵝與家禽一樣鮮明。
沒有人說話,但眾人不約而同地看看顧辰星,又意味深長的看看顧何青,還有顧海平,其意不言自明。
顧辰星這麼好的孩子顧海平不培養,偏偏喜歡那樣不知廉恥的私生子。
還讓私生子奪了顧辰星的位置,妄圖讓小三取代步雲昔上位。
這一下子,眾人對顧海平的印象和觀感都到了谷底。
在場的人大部分是生意人,生意人做生意除了講究一個「利」字,從長遠看,自然還要講究合伙人的信譽,的確有在外面包養二.奶的,像顧海平這樣做出寵妾滅妻,妄圖坐享齊人之福,並且讓自己一手培養起來的親兒子聯姻的人真不多。
一般人都干不出這事兒。
於是,和顧海平寒暄的一眾商界大佬看顧海平的眼神也默默變了,帶著些許審視。
顧海平多麼精明的一個人,也感覺到了這微妙的變化。
顧海平看看一臉小聰明的沈畔連和顧何青,還有和貴族們站在一起的步雲昔,彈鋼琴的顧辰星,突然心裡開始後悔。
他為什麼把沈畔連帶進顧家?又為什麼把步雲昔和顧辰星推遠了?
自從和步雲昔結婚,他的生意扶搖直上,步雲昔可以說是他的錦鯉福星。
可不知什麼時候,他心裡慢慢變了,更偏向沈畔連,覺得沈畔連受了委屈,想要補償給他生了兩個兒子的沈畔連,還有在外面過得辛苦的兩個私生子。
是了,就是沈畔連每天晚上在他耳邊訴說委屈的時候起,他心中的天平就開始傾斜了。
可步雲昔就輕鬆嗎?
為他操持整個顧家,為他在外謀取名聲,為他提供資金,為他生下小星。
步雲昔才是他的髮妻。
顧海平開始後悔,可是他也明白後悔已經晚了,木已成舟,顧辰星成了人魚,他是絕不可能讓顧辰星繼承家業的。
步雲昔以前那麼愛他,顧海平還是有自信,只要他堅持不懈,步雲昔一定會回到他身邊的。
畢竟,步雲昔那麼心軟不是嗎,而且,當年為了給他生下孩子,步雲昔甘願吃了那麼多藥調理。
他根本不認為步雲昔能夠離開他。
顧辰星的鋼琴聲迴蕩在宴會廳里,就連顧海平也被顧辰星的琴聲迷上了。
他還是為自己的兒子感到驕傲的,畢竟是他的種,還是他一手在顧家養到大的。
不遠處,林諾和經紀人坐在沙發上,手中握著顧辰星給的藥劑,看著在聚光燈下彈鋼琴的人。
「諾哥,諾哥?」經紀人在一旁叫著,林諾已經出神很久了。
「他彈得很好聽。」林諾道。
「是啊……」經紀人道,「是個進娛樂圈的好苗子。」
經紀人還想跟林諾聊聊顧辰星,然而,卻發現林諾的目光落在了人群中,那個彈鋼琴的男生的爸爸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