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記得自己的罪過吳靜,怎麼突然這麼一副模樣。
「我不明白你什麼意思?什麼為什麼?」這人真的有病吧,這兩天他們都沒說話,仔細回想原身在學校發生的事情,也沒得罪她。
「為什麼同樣是女兒,你過的比我好?同樣是學生,明明我成績更好,可是老師更關心你?都是同學,他們為什麼更愛跟你一起玩?都是舍友,王瑤為什麼只幫你而不幫我?」吳靜將憋在心裡很久的不滿爆發出來。
葉檸先是一愣,然後無語的看著吳靜,「爸媽還能比的?只能說投胎很重要,你怎麼不跟王瑤比?她也是女兒,她爸媽恨不得把她捧在手心裡。至於老師會關心我,我成績差點,老師想要我進步就跟我多講了幾道題,你要是不會也可以找老師,哪回老師拒絕了?還有同學對我比對你好,吳靜,你有拿出真心交朋友嗎?我就不信你剛上高中的時候沒人來找你玩,但是為什麼最後同學們跟你漸行漸遠?那麼多人不和你交往,你就沒找找自己的原因?王瑤幫我是因為我找她幫忙,你有困難了可以說,如果能幫的話,相信王瑤也會幫你,可你開口了嗎?又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誰知道你想什麼?何況人家王瑤為什麼要主動來幫你?你是她的誰?哪來那麼大的臉?」
幾句話問的吳靜啞口無言。
突然,她蹲下嚎啕大哭。
昨天老家的爸爸來找她,讓她收拾東西回家,說是家裡給相了個對象,讓她回家準備嫁人,她沒答應,以她的成績考上大學不難,可是她爸不同意她繼續上學。
「我肯定能考上,為什麼不讓我繼續讀,就因為我是女兒,如果是你爸,他肯定會讓你繼續上學。」吳靜哭著說道。
如果是葉青山?葉檸垂下眼眸,要不是為了給幾個孩子賺學費,他怎麼會外出打工,又怎麼會下礦,不就是因為下礦都拿不少錢。
「命運是掌握在自己手裡的,你也滿十八周歲了,是個成年人,還是高中生,還信父母之命的說法?」葉檸瞥了她一眼,多餘的話就不說了。
吳靜蹲在那裡不說話,眼睛一直閃爍著。
第二天一早,葉檸醒來時發現吳靜已經不在了,沒管她,帶上圖紙去到昨天逛過的那條街,裁縫店已經開門了,見到葉檸特別熱情的迎她進門。
「這是我畫的,有些潦草,我再補充一下,不知道您這邊能不能做?」葉檸說了大概的要求和布料,裁縫馬上就明白了。
這位老裁縫很厲害,還在葉檸說的基礎上進行了改良,真正還原出葉檸想像中的衣服。
「您真厲害。」如果換成三十年後,這本事絕對能開一個工作室,然後賣高端定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