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上只有兩個大字:「植之。」
紹植之本來就膽大,這兩天又見慣了滿地跑的活死人,已經頗為波瀾不驚,他看了看眼前的白紙,腦袋裡突然浮起一個荒謬的想法,「秦緩?」
「嗯,是我。」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一支筆,被操縱著直接在紙上寫起字來。
「哥,你在這裡?這是怎麼回事?你的情況還好吧?」紹植之確定秦緩在這間房子裡後一連串問題蹦了出來,眸子裡儘是激動之色。
蔣雲良在一旁看著,白毛汗都要冒出來了,床上躺著的是秦緩,屋裡還有一個秦緩,那麼,秦緩現在是變成鬼了麼?嗷嗷嗷,不要啊——!
顯然,在場的兩兄弟都沒有顧忌雞皮疙瘩冒了一身的蔣雲良,秦緩見紹植之能明白自己的意思,激動地點點頭,道:「是我,我一直都在。」
見紹植之對這話並沒有反應,秦緩知道他聽不見,忙拿起筆在紙上把這話寫出來。
「植之,我一直都在這裡,你還好嗎?沒受傷吧?」
「沒有,我沒有受傷。」紹植之答道,然後眉頭皺了起來,「秦緩,你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你現在……是鬼麼?」
秦緩一怔,他看了看床上的自己已經沒有呼吸的身體,再看看對自己毫無反應的紹植之和蔣雲良,知道自己多半死了,心裡的異樣感覺泛了上來。
「我不知道,」秦緩艱難地提筆寫到,「可能是,也可能不是,但是我回不到身體中去了。」
「轟——」
就在他們溝通的時候,外面有巨大的聲響傳來,蔣雲良顧不得害怕,忙跑到窗前,從二樓遠眺。
那火光與聲響就在附近發出來,是一夥穿著迷彩服的大兵們在消滅喪屍,而更遠處有不少喪屍被火光與聲響吸引而來,正往這邊趕。
這下子蔣雲良再也顧不上害怕,忙跟紹植之匯報這情況,他們這裡是郊區,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過來這邊,大規模地消滅喪屍。
紹植之聽了臉色一變,自己站在窗前遠眺後確認情況的確危急,他的眸子閃了閃,猶豫一會兒當即決定收集物資後先往城外趕去,那裡有個軍營,好歹還能相互照應,總比孤身被困在這裡,陷於喪屍群中要安全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