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北上去帝都和去齊雲寺會走同一條路,我還是想去齊雲寺看看。」紹植之堅持他的想法不變,他望了眼房間,秦緩的屍體正安穩地躺在裡面,沒有人知道他真心急如焚,他幾乎迫不及待地想找個人問問,究竟是什麼導致秦緩這種莫名其妙靈魂離體的狀況,秦緩會不會進一步消失?
秦緩變成魂體已經有幾天,而他的屍體沒有半點腐爛或變成喪屍的跡象,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超自然的力量在起著作用,去寺廟不一定有用,但是不試圖去寺廟內看看尋找出答案的話,紹植之不甘心。
秦緩坐在一旁看著他們意見相左,紹植之說完這句話後蔣雲良又一味沉默,心裡有些急,現在已經是末世,一個人肯定不如抱團安全,他很擔心紹植之和蔣雲良吵著吵著,火氣上來了會拆夥,於是忙掏出紙筆,寫道:「植之,雲良,你們先別吵,先北上,走到齊雲寺那裡再決定要不要上去看看也不遲啊。」
見秦緩打圓場,蔣雲良想到秦緩詭異的情況,不由在心底暗嘆。他和紹植之自小相熟,算得上發小,和秦緩也熟悉,還一直叫秦緩為哥哥,現在紹植之想抱著秦緩上寺廟求助也是應該的,他不能只顧自己想要北上去找親人的想法。想到這裡,蔣雲良深吸一口氣,覺得紹植之的提議也有些道理,先去看看也好,頂多浪費兩天時間而已,應該也不會有太大的損失。
蔣雲良的態度軟了下來,紹植之也沒繼續這個話題,只當他默認先去齊雲寺看看。兩人累了一天,秦緩自告奮勇要守夜,反正他用不著休息,作為一個魂體,也沒什麼東西可以傷害到他,下去守夜正好,一旦有什麼事他可以摔爛放在房子內的碗提醒他們,並不麻煩。
紹植之不想秦緩這麼累,提出要輪流守夜,秦緩卻十分堅持,說他白天也沒什麼事做,正好可以用來休息,紹植之和蔣雲良晚上睡一個好覺對他們的行程有利。紹植之知道他哥在為自己拖累蔣雲良而感到愧疚,便沒有多勸,讓他去了。
秦緩十分堅持,蔣雲良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拗不過他,只好同意,不過他和紹植之都放心不下,也不單獨找房間休息,而是兩人住在一起,一是有個照應,二則免得有什麼突發事件秦緩要敲兩個房間的門會通知不及。
臨睡前,紹植之叮囑秦緩,第二天天一亮就叫他起來,他們要早一些趕路去齊雲寺,免得遲了會有變故。
秦緩把差事接了下來,就差沒對紹植之說保證完成任務,結果第二天才凌晨五點多,沒等秦緩叫,紹植之自己醒了過來。
他們帶的物資里有五支手電,其中三支是充電式手電,兩支是傳統的電池手電。這些手電都要留著應急用,紹植之沒捨得浪費,而是摸黑從桌上拿出昨晚找出來的幾根短蠟燭,用打火機把蠟燭點著了,散發出一室昏黃的燭光,然後端著蠟燭去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