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叫赤。」稚嫩的聲音說道,樹冠又跟著擺了擺,跟人類搖頭晃腦一樣。
蔣雲良看著樹冠的擺動,感覺有點眩暈,他居然遇到了一棵會自己說話擺動的樹,「你好,我叫蔣雲良,你們都會說話嗎?」
「啊?沒有啊,這幾座山里就我一棵樹修煉出了意識,其它樹都不會說話。」單純的赤有問必答,「我的同類也不會說話,事實上,你還是第一個能聽見我說話的人類。」
「是嗎?其他人類聽不見你說話?」蔣雲良聽到這話,心中已經確定自己的異能是關於植物類或精神類的,問這句話也只是確認。
果然,赤說道:「聽不見,我已經跟很多個人類說過話了,但是一個都聽不見我說話,連附近寺里的大和尚也聽不見我說話。」
赤的聲音有些苦惱,蔣雲良卻敏銳地意識到了另一個問題,他笑著問道:「這樣啊,那誰教你說話,告訴你這些關於人類的知識?感覺你知道得好多。」
「我也不知道,我一有意識腦海里就自然有這些東西啊。」赤的聲音有些得意洋洋,「還有很多東西存在我腦海里,我看看就知道了。」
傳承!沒少看小說的蔣雲良腦海里立刻浮現出這兩個字,自末世到現在,喪屍出現了,內家高手出現了,會說話的樹也出現了,將來還有什麼東西會出現,這場浩劫又是怎麼來的?蔣雲良的心砰砰地跳著,他調整好表情,誇讚道:「赤你知道的真多,你對『喪屍』這個詞有印象嗎?」
「喪屍,那是什麼?」赤的聲音有些疑惑。
蔣雲良忙補充道:「就是一種活死人,有些人類死了,但是他們還能動,以活人作為食物,被咬到或被抓到就會變得跟他們一樣,成為活死人。」蔣雲良充滿希冀地問道,「赤,你腦海里有這方面的知識嗎?」
「我找一找,」赤頓了好一會兒,才重新跟蔣雲良說話,「不行,我沒找到這方面內容。」
赤有些沮喪,蔣雲良心情也變得低落起來,他提醒心性單純的赤道:「那你小心一點,現在很多人類變成了那種活死人,以後這個世界還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子,也不知道對其它動物或植物有沒有影響。」
赤很驚訝,「真的?外面死了很多人類,不是說現在人類最強大嗎?我看到很多樹都被人類砍了,拿那種嗡嗡嗡的大鋸子,一下子就把樹鋸倒了。」赤控訴道:「他們還專門挑那種年齡大的樹鋸,嚇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