紹植之向來都是謀而後動的人,無論是做生意還是別的什麼都是如此,聽到蔣雲良這麼問之後,他沉吟著道:「這次欠了空大師的人情欠大了,我想在我哥醒來之前,去附近的村子裡看看,看能不能收集到點糧食和其它物資。一是把糧食給寺里,也算還了這份人情,二則等我哥醒了,我們正好趕去帝都,提前準備好東西,也不用到時候臨急臨忙地趕,而且不耽擱時間。」
「就我們兩個?」蔣雲良指指他和紹植之,吃了一驚。
紹植之嗯了一聲,解釋道:「我都打聽好了,就在齊雲寺山腳下往裡走去,有個叫屋頭背的村子,村子裡原本人家就不多,一共有二十來戶那樣子,加上搬了出去的和去打工的,現在那裡就剩七八戶人。都是農村人,他們種的水稻大多也不是什麼好米,賣的應該不多,如果按每戶人家存糧五百斤來算的話,加上其它雜七雜八的糧,我們弄一兩千斤糧食回來應該沒有問題,如果還有倖存者,正好也能帶回來。」
「我們欠了空大師這人情可真大。」蔣雲良感慨,紹植之雖然知恩圖報,但也絕對不是傻大方的人,他願意拼命去為齊雲寺運糧,那說明他心中極其感激了空大師,這還是在他秦緩哥還沒醒的情況下。
「是挺大。」紹植之從自己領子下拉出紅繩吊著的玉佩給蔣雲良看,想了想,又把玉佩摘下來放到他手中,「空間玉佩,裡面大概有十立方米的空間,我哥的身體就放在裡面。」
「我艹,牛x啊!」蔣雲良瞪大了眼睛脫口而出,接過玉佩看了又看,「了空大師弄的?」怪不得他今天都沒看到秦緩哥的身體。
「嗯,逃命的最佳裝備,東西往裡面一塞,一點重量都沒有,別人還發現不了。我們這次出去可以多找些東西藏裡面,路上用得著。」
紹植之認真為出去找物資做前期準備,各種東西都考慮得一清二楚,蔣雲良考慮了一會兒,同意了,他提意見道:「計劃沒有問題,不過車怎麼辦?我們那輛越野可裝不了幾千斤的東西。」
「不用我們的車,齊雲寺隔壁香鋪有一輛小卡車,燒柴油的,就停在齊雲寺下邊一點的民居里,香鋪主人一家人都變成了喪屍,正好我們可以借那車用用。要是油不足,我們帶的柴油也能派上用場。我問了下,那車標的載重是一點五噸,超一點也沒事,載兩噸左右沒問題,也就是說載四千斤沒什麼問題,夠我們用了。」
紹植之果然事無巨細地打探好了,蔣雲良也就不多問,「後天吧,我和赤約好了明天還去找它,看能不能打探出什麼消息,就算沒什麼收穫,摘點草藥也好,看能不能找到靈芝人參什麼的,現在找藥可是越來越困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