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大師。」秦緩恭敬地雙手接了,了空大師又說道:「施主你這種情況老衲還是第一次見到,前人也未曾有過記載,未來將會如何,誰也不知,施主往前走便是。現在這種情況,說不得施主還能修出鬼力,成為鬼修,照舊能修出大神通,施主莫要著急。」
這一段話神神道道的,秦緩沒怎麼聽明白,不過這並不妨礙他聽懂了了空大師的鼓勵之意,他站起來朝了空大師深深鞠了個躬,「謝謝大師救了我,您要是有什麼需要我幫忙請儘管提。」
「有緣人自當互助,施主不必在意,再說,令弟給了寺里不少物資,寺內的僧人都頗為感激。」了空大師邊說邊示意清澤把被子抱起來,然後把原本收起來了的床放在原地。做完這一切,了空大師朝秦緩雙手合十施了個佛禮,「老衲先回去了,施主有什麼問題可以再來找老衲。」
了空大師要回去,秦緩三人忙朝他還了個禮,將他送了出去。等了空大師帶著清澤消失在走廊盡頭時,秦緩才鬆了口氣,身上的拘謹徹底散去了,他問紹植之道:「植之,我昏迷幾天了?」
紹植之深深看了他一眼,沒有答話,直接開門往外走。秦緩目瞪口呆地望著他的背影,有些僵硬地轉過頭向蔣雲良問道:「植之這是又生氣了?」
蔣雲良見他這可憐巴巴的樣子,嘆了口氣,「秦緩哥,你都昏睡三天了,植之差點沒急死,你說呢?」
秦緩縮縮腦袋,嘟囔道:「好吧,這麼看來是真的生氣了。」說著秦緩也不嫌棄,坐到了空大師剛拿出來的床板上,問蔣雲良:「雲良,你們沒事吧?」
「沒事,都挺好的,還因禍得福。」蔣雲良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秦緩在養魂陣內溫養了一天,魂體從半透明狀態徹底變成了不透明的狀態,在蔣雲良看來,他這樣跟普通人也沒什麼區別,心裡的恐懼感自然消失得無影無蹤。蔣雲良問道:「秦緩哥,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真挺好的,」秦緩思考了一下,試圖找出一個詞形容他現今的感覺:「跟剛吃飽了飯一樣,渾身都是力氣。」
蔣雲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是什麼破形容,「秦緩哥,你該不會是餓得有點久吧?」
「還好,起碼現在不餓。」秦緩也跟著笑,「雲良,你剛剛在走廊里走來走去做什麼?植之叫了你幾次也沒能叫住你。」
「去處理點事。」蔣雲良撓撓頭,想起秦緩昏睡了幾天,什麼也不知道,他想了想,捋順了下思路,打算把事情從頭解釋一遍,正巧紹植之洗漱完回來了,接口問道:「我也想問來著,什麼事?」
看到紹植之,蔣雲良的臉色嚴肅了些,他謹慎地推開門,見外面沒人,才低聲地說道:「我可能有了植物異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