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雲良洗漱完過來的時候就看見秦緩無精打采地坐在椅子上望著禪房外的景色,腦袋還一點一點的,不由樂了,「秦緩哥,你這是幹嘛?」
「醒神,還能幹嘛?你先進來吃了早飯再說吧。」秦緩懶洋洋地答道,顯然還迷糊著,坐在椅子上動也沒動,跟沒有筋骨似的。
邵植之見秦緩難得在這還算安全的地方放鬆下來,心底一軟,也沒去管他,只是招呼邵植之吃了早餐,然後拿出手繪畫的地圖,讓蔣雲良看。
「這就是屋頭背村,村子不大,人家主要沿著一條進村的馬路零散分布。這個村留守的也主要是兒童和老人,青壯年較少,末世來臨時,幾乎全村人都被抓咬受傷,感染成為了喪屍,倖存者還上齊雲寺求助過,可惜也沒能活下來。這算是第二手的消息,寺里的和尚親口提供的,還是比較可信。」
蔣雲良仔細看著邵植之繪製的地圖,尤其重點關注他特地標註的人家,這些都是確定存糧較多的家庭。想了想,蔣雲良問道:「那這些人家出去打工了的家人回來了嗎?」
邵植之搖搖頭,「沒有,起碼暫時還沒有。這個村子的人長期和齊雲寺合作,要是有倖存者,一定會來齊雲寺避難,畢竟屋頭被村都幾乎成為喪屍窩了,壓根不能住人。」
邵植之答得篤定,蔣雲良鬆了口氣,要是人都成了喪屍,他們去把糧食搬回來還行,反正也是無主之物,放著發霉爛掉還不如給人吃,救助更多的人。但如果哪家人還有倖存者在外面,他們去把糧食搬走,那就有偷搶的意思在裡面,萬一人家好不容易回到了家裡卻發現整個家空空如也,什麼糧食都沒有了,還不定怎麼絕望。
邵植之和蔣雲良雖然說不上什麼心慈的人,但從小受著正統教育長大,正氣深入骨子裡。蔣雲良家的老爺子還曾身居高位,對子孫的教育十分重視,絕對不允許子孫走歪門邪道,所以兩人就算處境再怎麼困難,也不會越過那條底線。
對於邵植之品性手腕,蔣雲良十分放心,看了一遍地圖,沒發現什麼不妥之處,兩人便把路線定了下來。
「行,要是沒問題我就去問德讓拿鑰匙。」邵植之接過蔣雲良收拾好的剛剛吃早餐用的碗筷,打算等一會一起送過去廚房。
邵植之和蔣雲良要去屋背頭村收集物資的事早已經向寺里報備過了,很多相關的資料還是寺里的僧人提供給邵植之的,因此分配物資的德讓非常爽快地就把卡車的鑰匙給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