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了,去齊雲寺找專業人士吧?」蔣雲良忍不住再次提醒一句。紹植之回過神來不敢再耽擱,忙將秦緩的身體重新塞回空間玉佩內,抱起秦緩就往外走去。
「雲良你警戒,小心一些!」紹植之低聲道,臉上能刮下二兩霜來。蔣雲良心中也著急,忙趕在紹植之前面開了門,手裡拿著砍刀,一邊護在紹植之周圍,一邊查看四周的情況。
卡車就在大門外,出了屋再走出院子就是,但就是這短短的路程,走得紹植之額頭上都冒了汗。他腳步生風,就怕秦緩的情況太嚴重,他不能及時趕回寺里會造成無法挽回的後果。
一段不到二十米的路,紹植之腦海中思緒紛雜,無數念頭閃過。然而就快走到院門口的時候,秦緩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醒了,他虛弱地睜開了眼睛,掙扎著伸出手拉紹植之的衣袖,「等……等等,植之,我們回去,我沒事。」
蔣雲良的手都已經放到院門上了,聽到動靜,他忙轉過頭來,幾步跑回來,圍著秦緩問道:「秦緩哥,出什麼事了?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沒事,你們放心。」說話間,秦緩又緩過來了點,他縮在紹植之懷裡有些尷尬,於是輕輕拍了拍他的肩,「植之,你先放我下來。」
紹植之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最終還是依言將他放了下來。秦緩對自己的狀況估計得不太到位,腳一沾到地就腿軟地往下滑,一個趔趄差點撲倒在地,還好紹植之眼疾手快地摟著他的腰又將他撈了回來,穩穩地將他按在懷裡。秦緩想說些什麼,目光觸及他陰鬱的眼神,只覺得背後一涼,什麼都不敢說,只能任紹植之半扶半抱地將他重新弄了回去。
蔣雲良照例在一旁警惕著,他被秦緩這一昏一醒差點沒嚇個半死,衣服都濕了大半,回到客廳後,蔣雲良仔細地鎖了廳門,這才有心思問秦緩,「秦緩哥,剛剛是怎麼回事?」
不僅蔣雲良在問,紹植之的目光也灼灼地盯著,秦緩的視線觸及到他們,臉上浮上一層薄紅,露出了羞赧的表情,他的視線四處飄著,最終無處安放地只能落在一地的物資上,他抿了抿嘴,最終十分不好意思地開口道:「其實沒什麼,我剛剛查看我自己戴著的這塊玉佩,發現能通過它感覺到植之放在玉佩里的物資。我戴著的這塊玉佩和植之手中的玉佩本來就是同一塊,我能感覺到裡面的物資也不奇怪,就是——」
話出口後秦緩吸了一口氣順著這話說下去,「我發現玉佩之所以能裝東西是因為裡面注入了一些奇怪的,嗯,『元氣』?總之就是一些奇怪的東西,我好像也能往裡面輸入類似的東西,於是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已經順手往裡面注入了這種東西試了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