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行,比下午的時候好多了。」秦緩掃了眼四周,問道:「這是哪兒?我們從屋頭背村走出來了對吧?」
「這裡是c城的一個小鎮,已經出了f城,離齊雲寺也有一段距離。」紹植之回答了他的問題之後又問道:「哥,下午的時候發生什麼事了,你為什麼會頭疼?」
「我也不知道,」秦緩臉上露出點苦笑,對蔣雲良和紹植之解釋道:「我下午想到了空的時候,突然頭疼欲裂,腦海里出現他趕到屋頭背村將你和雲良擊殺的影像,接著他抓著我,把我塞到一個丹爐一樣的東西里,好像說要煉什麼陰元丹。我的直覺告訴我這些東西都是真的,如果我們不走,接下來一定會發生這種事,於是我就出聲警示你們快些逃。」
「難怪如此,我一直覺得他有問題。」紹植之若有所思地說道,看起來並不意外。蔣雲良震驚地望著兩人,「了空不是出家人嗎?他一開始救秦緩哥的時候就不懷好意?」
「不知道,不過我確實在他身上感覺到了違和感。」紹植之回答完蔣雲良的話之後低下頭來看著秦緩,在他耳邊說道:「哥,你是不是有了預言能力?」
「不一定。」秦緩皺著眉倚在紹植之身上,「我只是想到了空的時候才出現那段和他相關的影像,其它的東西暫時還預測不到。不過,我本來就是鬼魂,鬼魂能看到未來的事情也正常,具體怎麼樣還得觀察一陣子再說。」說著秦緩又揉了揉自己的腦袋,顯然還在頭疼。
紹植之一直幫他揉著太陽穴,見狀說道:「哥,這也可能是你的異能,異能使用過度也會出現頭疼的情況。」
「對,我那天催生那些草後就出現了頭疼的後遺症,秦緩哥你先休息一會兒,休息好了就不疼。」這點蔣雲良有經驗,他建議道:「要不我們再這裡休息一晚吧?天也快黑了,去別的地方反而危險。對了,秦緩哥,了空不會追過來吧?」
「應該不會。」秦緩說道,「我沒有感覺到異樣。」
「那就在這裡休息一晚吧,我們也正好整理東西,考慮一下明天的路程。」紹植之拍板,而後讓秦緩繼續躺到被窩裡,「哥,你繼續睡,好好休息一下,我和雲良清點我們整理好的物資。」
秦緩的頭又疼又重,撐著將正事說完了就有些陷入了渾渾噩噩的狀態,實在累得厲害,紹植之讓他去休息他便將小半張臉埋在被窩裡,幾乎一分鐘不到,就再次陷入了深眠之中。蔣雲良正在檢查窗戶有沒有關好,確定沒有問題之後才回過頭,沒想到一回頭就見到紹植之正在幫秦緩小心地掖好被子,動作稱得上溫柔。
蔣雲良一震,幾乎一下子就感覺到了紹植之和秦緩之間的氣氛不對。紹植之的眼神太溫柔,溫柔得不像在看哥哥,而像在看心愛的戀人。怎麼會這樣?蔣雲良有些慌,這幾天紹植之的動作一一在他腦海里回放,秦緩的情況不太好,紹植之抱著他是常態,還有同床共枕,日夜相伴,比一般人對自己的伴侶還盡興,紹植之這樣子哪裡還看得出他和秦緩有過嫌隙,以前的關係並不好?
蔣雲良越想越覺得怪異,他不是能藏事的人,何況對著兄弟也不用藏這些事,兩人在秦緩休息的房間對面整理物資的時候,蔣雲良便壓低了聲音直接開口問了:「植之……」蔣雲良開了個頭,最終還是覺得有些難以啟齒,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該怎麼繼續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