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看不到秦緩的存在也聽不到秦緩的話,衛華池還在一旁繼續解釋,不知道是想說服紹植之他們還是想說服自己,他的話很誠懇,但是他手中的刀卻始終沒放下。
紹植之看著他冷冷地開口說道:「齊雲寺的大師傅們也沒有資格處置我們的財務,既然我們來了,那車是不是該物歸原主了?」
「呃……」紹植之的條件衛華池肯定不能答應,要真把車交了出去,他們一家人的處境就危險了,但要是不將車給對方——衛華池看著對面兩個人高馬大的青年男人,心裡越發沒底,他努力擠出個笑容,說道:「你們將寺里的車開出來找物資,寺里沒有車了,寺里的大師傅不得已才將你們的車給我家裡用,畢竟我一個人帶著女人和孩子,沒有車還真不行,雲良,你看,我們好歹相識一場,也是患難的交情——」
衛華池既窘迫又為難,蔣雲良卻不吃他這一套,他笑了笑,「衛大哥,齊雲寺的卡車就停在外面,你要是嫌沒車,我們現在換回來就行。」
衛華池支支吾吾地不敢給個準話,那輛小卡車哪有紹植之他們驚醒挑選的越野車安全,再說,越野車裡還剩那麼多油,蔣雲良他們出發的時候空間玉佩還小,為了清空空間玉佩好裝其他東西,很多物資他們都放在車裡鎖起來了,衛華池一家拿了他們的車,一下子就什麼都有了——糧食,衣物,淨水劑,藥物,甚至還有一小包珠寶等,衛華池怎麼捨得到嘴的肉再吐出來?
紹植之沒等他磨嘰,在一旁突然問道:「齊雲寺現在怎麼樣了?」
衛華池巴不得他們轉移話題,別再揪著那事不放,一聽紹植之問,他毫不猶豫地答道:「跟以往沒什麼區別,不過了空大師說你們兩個不會回齊雲寺了,讓德讓大師傅他們再組織人手出來找點物資,要不然以後的日子會越來越難,然後寺里就有些亂,有點人心惶惶的。」
衛華池正是聽見這番話,知道以後寺里的日子不好過,才下定決心早日出來投奔帝都的岳父岳母,要不然等真的缺少物資的時候,他想帶著一家再走可就難了。有了這個念頭之後,衛華池和江山柳商量了一番,兩人都覺得正好趁亂離開,要是他們現在離開,齊雲寺的人就算不滿,也騰不出手來找他們。
夫妻倆商量好之後開始準備離開的事宜,衛華池和蔣雲良還算熟,知道他們那輛越野車性能好,見越野車還留在寺里就有些眼饞。衛華池在寺里住了這麼久,要打聽點事情並不困難,他很快就摸出了底細,知道越野車的鑰匙在德讓手上,於是藉口找德讓商量事情,溜進他的禪房將鑰匙偷出來,然後借著對寺里的熟悉半夜逃走。
說起來也是衛華池一家運氣不好,他們雖然比蔣雲良後出發,但是蔣雲良一行人繞了路,倒落在他們家後面,最終雙方還撞在了一起。
紹植之猜到他們的車多半是被衛華池偷出來的,也不在意,只是問道:「了空大師知道我們會碰見那種行動很快的喪屍?那他有沒有出來接應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