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刺探消息等工作,秦緩有天然的優勢,不過他剛動了動,紹植之馬上拉住了他,「不用,別冒險。」紹植之指了指剛開過去的車道:「你們發現沒有,雖然車都往外看,並沒有車向帝都出發,但是這些車大部分都十分整潔,就算髒亂些的車身上大多也只沾著泥水塵土,並沒有污血殘肢體,說明前面應該沒有大規模的喪屍群,也沒有太大的危險。既然這樣,我們直接過去看看就行。」就算上樓頂看,能看到的距離也有限,不如直接開車過去。
蔣雲良聞言仔細觀察著過往的車輛,見果然如此,他咬咬牙道:「行,那我們開過去看一看,植之你做好攻擊的準備,一旦有什麼不對我們就立刻掉頭。」這條路是最偏僻的路之一,要是這條路都走不通,繞去其它主幹道將會更危險,蔣雲良就算再想回家也不能帶著紹植之和秦緩兩人去闖,家人重要,兄弟也重要。
「往前開,應該不會有大事。」紹植之篤定地安慰道,蔣雲良見他神色堅毅,心中的憂慮放下了些,重新發動了越野車往前開去。
幾人心中都有些憂心,然而沒多久,他們就知道了前面到底出了什麼事。在某個重要的路段中,路重要居然有兩排沙袋做成的掩體,掩體後面有三十幾個大兵背對背靠著,端著機關槍面向過往的車輛,周圍還有零碎的喪屍骸骨在,有這麼一個路障在這裡堵著,怪不得車輛過不去。
「下車!接受檢查!」其中一個大兵看到他們的車輛之後拿著擴音器遠遠地喊話,同時有幾支槍的槍口立刻對準了他們的方向,其中甚至有一枚炮彈。
蔣雲良大概在距離掩體五六米的地方停了車,紹植之快速對秦緩說道:「哥,你跟我們一起下車,站遠一點,別暴露了。」說完紹植之和蔣雲良一起舉起雙手,以投降的姿勢下車接受問話。
秦緩心中有些緊張,他跟在紹植之後面下了車,手裡什麼都沒有拿,然後向掩體那邊走去。秦緩現在是魂體,除了紹植之和蔣雲良之外,就只有某些特殊的高人能看見他,比如了空這種老和尚,他要靠近大兵們收集信息其實並不難。
大兵們果然沒有發現異樣,見蔣雲良和紹植之還算合作,喊話的那個大兵也站了起來,「你們兩個是幹什麼的?往帝都里走是想幹嘛?」
現在的社會秩序全亂了,蔣雲良分不清這夥人是算國家的軍隊還是已經成了某人的私軍,蔣家在政壇活躍已久,同盟有不少,政敵也有不少,更有些人是世仇,因此他答得很小心,自己的身份半點沒提,只是將職業和目的大概說了一下,「你好,我叫梁雲,他叫紹植之,我們兩個都是公司職員,我家就住在帝都,喪屍出現的時候我在f城出差,好不容易回來,就是想進城找到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