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德水的目光掃到蔣雲良腳下的袋子,眼裡滿是羨慕。蔣雲良還是那副模樣,他說道:「哪裡?裡面還有衣服被褥跟其他零零碎碎的東西,全副身家都在這裡塞著。」
「有衣服被褥也好啊,眼看天氣就要涼了,像我們這些什麼都沒帶的還不知道要怎麼過這個冬天呢。」金德水的目光直直望著紹植之手上的牛肉乾袋子,紹植之會意,打開袋子讓他吃,金德水也不客氣,挑了塊最大的,然後又小心翼翼地分了他老婆一半,紹植之見他動作還挺可愛的,不由笑了笑。
「那些人是幹什麼的?」紹植之指了指安全區內聚集的一群人,人群周圍是幾個高台,幾個迷彩服的大兵站在高台上正端著槍嚴陣以待。
紹植之剛剛一直沉默地站著,驟然開口,險些嚇了金德水一跳,他回過頭看了一眼,「那些就是剛進去安全區的人啊。不知道那些人身上有沒有藏著傷口,所以進去之後要在測試點呆五個小時左右,直到確定不會變成喪屍才會被放進去。」
「要是呆在裡面的人有傷口,突然變成了喪屍,豈不是一堆人都要受害?」紹植之皺了皺眉。
「那也是沒辦法的事。」金德水嘆道,「其實進去之後就會做一個初步的檢查,一般不會有事,不過也說不得准,前幾天還有個在測試點等待人突然就變成了喪屍,還他娘的一變就變成了一級喪屍,一連咬了幾個人之後引發連鎖效應,差點沒引起集體暴動,當時測試點附近人手不夠,眼看要糟,還好正在這時蔣團長帶兵經過,要不然事情可就糟了。」金德水說得吐沫橫飛,明明是道聽途說聽來的事,卻說得好像是他親眼所見的似的。
蔣雲良原本還想問什麼是一級喪屍,聽到金德水說「蔣團長」,蔣雲良下意識地豎起了耳朵,他打算金德水的話,急聲追問道:「蔣團長?金哥,蔣團長叫什麼?」
「這我就不知道了。」金德水搖搖頭,「我一個平頭百姓,哪裡認識上面的人?」
蔣雲良急了,他大堂哥蔣雲柏和二堂哥蔣雲眺都是職業軍人,雖然以前兩人的職位並沒有團長這麼高,不過特殊時期誰知道?再說有他爺爺的面子在,要是他們中真的有誰成了團長,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最重要的是,他不從政,但自小都在這個圈子裡,據他所知,這邊的軍區並沒有姓蔣的團長,除了他家之外,也沒什么姓蔣的高官,這位蔣團長十有*就是他堂哥。
蔣雲良急得不行,金德水知道的內容十分有限,說來說去也說不清楚,他也是第一次來這個安全區,很多內容只是找別人打聽到的,正如他所說,他一個平頭百姓,對上面的事並不清楚。蔣雲良問了幾句,沒用問道有用的信息,便沒什麼精神說話了。
隊伍前進得很快,十一點多鐘的時候就輪到了他們,蔣雲良在面對那個登記信息的人時,猶豫了一下,掏出身份證,實話實說地說道:「我叫蔣雲良,家就住在帝都。」說著蔣雲良期待地看著大兵,期待能得到什麼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