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聽我說完,」眼見蔣雲良都快急得跳起來了,蔣雲眺一手按住他,「過去那邊的名額是有限的,爺爺托關係弄了好幾個名額,還是缺了兩個,大哥另外找人要了一個名額,還有一個名額,實在不好辦。大哥那名額原本要給我,我不想要,正好我們軍區的某個團長變成了喪屍,上面有意升任我為團長,我就順勢留下來了,我們兄弟倆留在這裡還能互相守望。」
「哥,你太亂來了,萬一我沒來帝都這邊呢?「蔣雲良皺著眉搖頭,恨不得現在將蔣雲眺打包扔去h省。
「怎麼會?」蔣雲眺挑眉,「自家弟弟我還是了解的。再說,也不單純為了等你。」蔣雲眺揉揉他的腦袋,低嘆道「現在形勢不好,爺爺他們去了h省也好,至少跟高層同步,不過這片廣漠的土地上每天都在變化,誰也不知道第二天會發生什麼,照這種情況下去,h省對全國的控制會越來越弱,我現在好歹能帶一支軍,要真有那麼一天,我們手上好歹有點實力,也能顧及家人一些,起碼不用看人的眼色。」
蔣雲良知道蔣雲眺有野心,不過還是不贊同地搖了搖頭,留在這裡固然能掌握軍權,但能爬到上面的誰也不是傻子,現在已經不是和平年代了,要掌握軍權可得拿命去拼,何況現在的境況已經到這種地步,要把手下人收攏,費的心力可不能少。
蔣雲良還想說什麼,這時有人在外面敲門,說是送午飯過來了,蔣雲眺應了一聲,從貓眼中確定是送飯的疼後,幾步走進某間房間,提了一袋子米出來,打開門對送飯的人說道:「糧食在這裡,你們回去稱一稱,不夠跟我說,下次我再補上,要是多了記在我帳上就行,不用再提回來了。」
送飯的也是一個年輕人,他提著一個大竹籃子,小心將籃子遞給蔣雲眺,然後才接過米袋子,笑著說道:「行,那我先回去了,下午我會過來拿籃子,您用完餐後把餐具放回籃子裡就行。」
送走人,蔣雲眺提著籃子進屋,將帶蓋子的飯菜擺在桌子上,說道:「天氣涼了,來,先吃飯,有什麼事吃完再說。」
蔣雲良見桌上只有三副碗筷,猶豫了一下,對蔣雲眺說道:「哥,家裡還有碗筷嗎?再多拿一副出來吧。」
「怎麼了?」蔣雲眺有些不解看著他,不過還是身手利落地洗了副乾淨的碗筷出來,放在桌子上。
蔣雲眺邊打開飯菜上的蓋子,看了一直沒有出聲的紹植之一眼,見他沒有反對的意思之後才說道:「哥,其實,我們來的不是兩個人,而是三個人,秦緩哥也在這兒。」
蔣雲眺下意識地看了四周一眼,最後眼神落在紹植之身上,蔣雲良和紹植之相熟,蔣家一眾人也知道紹植之的存在,蔣雲眺細心一些,他還知道紹植之有個繼兄就叫秦緩。他們說了這麼久的話都沒有人提到秦緩,蔣雲眺以為秦緩已經在這場災難中過世了,不好提起紹植之的傷心事,便也沒提,現在蔣雲良這麼一說,蔣雲眺第一反應就是秦緩去哪裡辦事了還沒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