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掩護手下的兵也好,為了滿城的人民也好,蔣雲眺用血肉之軀擋在了前面,他是英雄,怎麼也不該被指責,蔣雲良很清楚這一點,但再怎麼清楚他哥大公無私,身先士卒,也沒辦法掩去他心中的心疼,他不好跟別人說他情願他哥自私一點,顧全自己一點,只好一直在心裡憋著,現在他再也憋不住了,兩行清亮的眼淚刷一下就順著面頰流下來,他哽咽著說道:「哥,你就不能跟我們一起走嗎?爺爺他們還在等著你啊。」
蔣雲眺早在他紅著眼睛的時候就沒了這股火氣,見到他的眼淚,更是慌了神,他這個弟弟自小文弱,比起家中的其他兄弟來說,簡直白皙漂亮得跟女孩子一樣。正是因為處於這種境地,蔣雲良反而比其他人更倔一些,遇到什麼事都自己解決,整天一副嘻嘻哈哈的樣子,頗有些沒心沒肺,心大得很。蔣雲眺已經有近十年沒有見他掉眼淚了,現在一看,不由心疼地緊。
蔣雲眺給他遞了餐紙,就差沒給他擦眼淚了,不過即使到了這種地步,蔣雲眺應允的話還是沒有說出口。沉默了好一會兒,蔣雲眺嘆了口氣說道:「雲良,手下的弟兄都是我一手帶出來的,丟下他們我不放心,現在形勢亂的很,要是我不護著,他們說不準就被哪方差去最前線了。再說,你也知道,動物出現了喪屍化趨向,你不能保證海洋里的動物就能倖免,到時有個萬一,要是我在這裡,我還能安排一二,也算我們家的退路。」
「哥你也說h省也不算萬無一失,那我留在這裡不是更好?還可以和你互相照應。」蔣雲良軟硬不吃,十分難纏。
「h省將來可能不安全,問題是這裡現在就不怎麼安全,我艹,話題又繞回來了!」蔣雲眺頭疼地一皺眉,「算了算了,反正飛機還沒有這麼快飛過來,我們到時候再說行嗎?」
蔣雲眺有暫時休戰的打算,蔣雲良也沒有不依不撓地抓著不放,紹植之和秦緩兩個在廚房裡聽了一會兒,見他們沒有再吵的趨勢,這才端著菜出來。紹植之臉上向來沒什麼表情,蔣雲眺又看不到秦緩,蔣雲眺即使反應過來他們兄弟兩人聽到了吵架的內容,也不怎麼尷尬,倒是蔣雲良和秦緩看了一眼,相互之間都不怎麼自在。
秦緩的手藝非常過關,幾人吃完了一頓色香味俱全的飯,秦緩和紹植之收拾桌子去洗碗,蔣雲良想幫忙,被紹植之趕到一邊去了,低聲說道:「我和我哥獨處著,你別湊熱鬧。」
紹植之這話極小聲,只有他們兩人聽得見,蔣雲良看了一眼已經往廚房走去的秦緩,擦了擦手有些哭笑不得,這位護哥狂魔也是夠了。
一頓飯吃完,氣氛緩和了不少,現在時間還太早,沒到晚上八點,幾人也不好就此遁入房間休息,好在幾人都有異能要練習,便各自占據了一個角落,練習起自己的異能起來。紹植之照舊練習從空氣中凝聚水球以及均勻地把水球分散成水汽揮發到空氣中,蔣雲良則摸出小白菜的種子,開始催生白菜。
蔣雲眺見到他們這種原始的練習方式,不由愣了一下,他一拍腦袋,這才想起來,鍛鍊異能這麼重要的事情居然忘了跟幾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