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緩做事很細心也很有條理,他是名副其實的大學生,又做慣了老師,做事很有自己的一套,蔣雲眺跟他相處起來極其舒服,兩人好像天生合拍。有時候從營里回來然後發現辦公室里的一切都井井有條,蔣雲眺心中甚至會湧出一種感動的情緒,如果可能的話,他甚至想給秦緩發雙倍的工資。
當然,這裡的契合說的只是夥伴上的契合,並沒有其他什麼超過兄弟情的想法,尤其是從蔣雲良那裡知道秦緩和紹植之其實沒有血緣關係,且紹植之正在追秦緩之後,蔣雲眺更加注意劃清界限,儘量不引起紹植之的誤會。正是因為如此,給秦緩開雙倍工資的事情蔣雲眺只是偶爾想想,並沒有提出來過。
這天秦緩正在辦公桌前工作著,蔣雲眺也在一旁看文件,秦緩給他整理過之後,他每天需要看的文件並不算多,因此蔣雲眺通常選擇午後這段時間,眯一會兒養足精神之後就起來處理文件,處理完之後還可以去營里逛一圈,事情交替著來做,並不算煩。。
看著看著,蔣雲眺突然聽見一聲清響,他抬眼掃過去,只見秦緩那個位置的紙筆都掉落了下來,文件散落一地。蔣雲眺忙站起來走到一旁彎腰幫他撿文件,一邊問道:「秦緩,怎麼了,你沒事吧?」
說這話時,蔣雲眺並沒有覺得真有什麼問題,他只是隨口問了一句而已,然而等了好一會兒了,都沒見秦緩拿出紙筆來給他寫便簽,蔣雲眺開始發現有哪裡不對,他又問了一句,「秦緩,你摔到了嗎?是傷著了還是怎麼樣?你給我寫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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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緩並沒有回應,蔣雲眺有些慌了,他伸手去秦緩倒地附近地位置摸了摸,但是什麼也沒有摸到,蔣雲眺罵了一聲娘,在辦公室里團團轉來轉去,一時急的腦門上的汗都快出來了,可愣是半點辦法都沒有。蔣雲眺捶了一下牆,發出好大一聲響,他又蹲回原來的位置,大聲說道:「秦緩,怎麼了?究竟出了什麼事?你說句話呀!能不能寫字?隨便在紙上畫一橫也行,讓我知道你還有意識!」
「秦緩!秦緩!」蔣雲眺焦急地又轉了幾圈,他看見桌上的水杯,忙伸手把水杯拿過來,對準秦緩所在的大概位置,滿滿一杯水就潑了過去,希望能藉此找出秦緩的身影,但遺憾的是,一點效果都沒有,水連續地落在了地上,形成一片水跡,完全沒有不連貫的地方。
要不是秦緩天都幫蔣雲眺處理文件,蔣雲眺無比清楚他剛剛還在,現在也會懷疑辦公室里究竟有沒有秦緩這個人。
外面的小劉聽到蔣雲眺的動靜,忙敲了敲門,在門外大聲地問道:「團長,怎麼了?出什麼事兒了?」說著小劉一把推開門闖了進來,他見他們家團長氣喘吁吁的盯著某處,臉上的表情十分焦急,卻又有幾分手足無措,心裡越發慌了,他又問了一次:「團長,怎麼了?」
蔣雲眺沒有回答,頓了一會兒才沉聲問道:「今天紹植之他們去哪邊搜集物資?跟的是哪個小隊?立刻找八營地人出去,將紹植之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