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不知道在黑暗中呆了多久,但是根據肚子飢餓的程度,他們大致可以確定現在時間並不太晚,只是沒有光源給他們造成了一種已經深夜了的錯覺。
幾人沉默很久,趙星河終於憋不住開口問道:「蔣哥,植之哥,你們怎麼那麼冷靜,好像早有預料似的,一點都不怕。」
蔣雲良沖他笑了笑,難得溫聲地回答道,「因為冷靜下來才能幫助我們脫困,現在就算著急也沒有辦法。」
蔣雲良的聲音溫和又堅定,趙星河也被他帶得冷靜了些。頓了一會兒,他又小聲嘟囔道:「我知道著急也沒有辦法,但是誰也不知道等下會發生什麼,沒法不緊張啊!」
「不必緊張,既然對方費了大力氣把我們弄來這裡,那說明暫時不會要我們的命。」紹植之輕聲說道:「至於以後,我不相信這裡能一直困住我們,冷靜下來才能想到辦法。你別忘了,你們團長還在等我們回去呢」紹植之這番話既是在勸說趙星河,也在安慰自己,等他的不是蔣雲眺,而是秦緩,想到這點,紹植之就不得不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早些想到回去的辦法。
趙新河嘆了口氣,又鬱悶又佩服地說道:「哥,還是你們的心理強大!」
幾人在黑暗中又等了許久,從不餓等到肚子餓再等到餓得沒感覺,全身發麻的幾人都懷疑綁架他們的人是不是將他們拋棄在這裡了,然而就在這時,門口突然傳來敲門聲。
正如紹植之所想,不止他們著急,秦緩那邊也急得要死,但哪怕有預言能力,秦緩和蔣雲眺最終還是沒能趕上救援。紹植之他們被帶走了,誰也不知道他們被帶到了哪裡去,只知道幾人已經失蹤。
蔣雲眺帶著自己的兵不死心地在附近搜索了好久,但是什麼線索也沒能找到,最終當天都黑了,完全看不清附近的建築,他們將面對包括喪屍在內的各種威脅,蔣雲眺毫不辦法之下,只能吩咐打道回府。
蔣雲眺的心情十分糟糕,在他辦公室里等著的小劉和幾位營長見他帶著一臉怒氣和倦容回來,都不怎麼敢說話,小劉有些顫顫巍巍地把手中的小紙條交給了他。
「這是什麼?」蔣雲眺焦躁地一把抓過了紙條,匆匆展開來一看,上面就寫了一句話:「蔣雲眺,你弟弟和你弟弟的男朋友以及他的隊員都在我手上,你要是識趣的話。準備三百挺機槍和3萬發機槍子彈,型號隨你定,三天之後放到直道灣二十七路三二零號前,你最好能讓我滿意。要不然,我就讓你變成了喪屍的弟弟,以及你弟弟的男朋友和其他隊員親自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