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九珂笑嘻嘻地回答邵植之道:「這位先生猜出來了呀。看來你們得罪的人也不是很多嘛。不過沒辦法,蔣團長手下太多異能者,換別人別人也著急呀。」
「對了,這樁生意僱主要求的是殺人滅口,但是現在是末世,大家活下來也不容易,我就不這麼心狠手辣了。還請配合一下,嗯,蔣先生你給你哥寫一封信,只要你家兄長大人交齊了答應我的贖金,我立刻就放你們回去,怎麼樣?」
「當然,不要耍小花招,我這裡不養閒人,如果你們沒有用,那隻好對不起了。」莫九珂說這番話時依舊笑得甜美,「我讓他們送過來,你明天給我怎麼樣?我倒是不急,只是我怕再拖下去,你的兄長大人要急的火燒眉毛了。」
說完話之後,莫九珂也沒多做停留,過一會兒,果真就有人送了紙筆過來,拿槍指著蔣雲良,讓他快些寫。
蔣雲良原本不想寫,又怕他哥真的著急,最後還是給出了一封信,信里再三強調他們的處境還算安全,讓蔣雲眺不用擔心,然後讓另一位兄長也不用擔心,他們會平安回去的。
這封信第二天就送到了蔣雲眺的案頭上,莫九珂還把那張威脅的紙條再送了一遍,不過誰都沒理紙條。蔣雲眺將信仔仔細細地看過三遍之後將其放到了秦緩面前,嘆道:「雲良說他們還安全。不過綁架他的是哪方勢力我暫時還查不到。這夥人也真是狡猾,目前為止沒有找到他們的任何信息,他們倒像是憑空冒出來的一樣。」
「的確難對付,」秦緩在便簽上寫道,「不過這與我的第二個預言相符合,雲良他們沒事,真是太好了。」秦緩寫完之後還在後面畫了個笑臉,顯示出他的心情確實放鬆了一些。
「但願如此。」蔣雲眺嘆氣,這個還沒到三十的男人,因為擔心弟弟,眉宇間已經有了一絲蒼老,「即使知道他們沒事,我也想早點把他們接回來,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遭罪,被綁走的日子肯定不好過。」蔣雲眺將便簽還給秦緩,聲音裡帶著幾分疲憊。
「再等等吧,」秦緩在便簽上安慰他,「這兩天必然會有結果,契機到了一切都會好辦的。」秦緩這次對自己的預言莫名地有信心,樂觀得連他自己都驚訝,有一個聲音一直在他心底里告訴他,紹植之他們不會有事,相反,這還是個很好的契機,至於到底是什麼契機,秦緩就預言不出來了。
秦緩的預言一向不受他自己控制,有時很久都不會預測到未來的事,連他自己都會忘記他還能預言這回事,有時未來的畫面則會突然闖入他的腦海中,甚至不管他的身體承受不承受得住,那些關於未來的畫面都會一股腦地湧出來,深深刻在他的腦海里。秦緩一直試圖控制自己的預言能力,但是努力了這麼久,他還是沒有找到絲毫的頭緒,也許這也需要一個契機才能突破。
也許不只是預言能力,秦緩本能地覺得他的能力沒有這麼簡單,他應該還會些其他東西,但現在他變成魂體之後的時間還是太短了些,半年都不到,該知道的東西他還沒來得及慢慢摸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