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們團的待遇最好,可我還是冷啊!」趙星河哀嘆一聲,臉上做了怪模怪樣的鬼臉,活力十足,冷也沒能凍蔫他。
「習慣就好,你小子這麼年輕,怎麼跟個七老八十的老頭兒一樣怕冷?」袁弘博取笑他。
趙星河不服氣,抗議道:「七老八十的老頭兒肯定比我怕冷,再說了,我是南方人,沒有抗凍基因!」
幾人鬥嘴期間,外面的天色又昏暗了起來,呼呼的風颳著,不知道哪裡的什麼東西一直在撞擊著,咣當咣當響,聽起來分外恐怖。袁弘博走到窗邊,看了眼外面的天色,說道:「怕是暴風雪要來了。」
「暴風雪?不會這麼倒霉吧?!」趙星河的臉色變了變,「那我們豈不是要被堵在這裡了?」
「別嚇自己,暴風雪也不一定能持久,說不定一會兒就好了!」袁弘博說道,轉頭見趙星河哭喪著臉,忍不住伸手拍了拍他的腦袋,「別太擔心,下雪不冷,雪化了才冷。」
「誰說的,下雪冷,雪化的時候更冷,簡直要冷死人了。」趙星河嘟囔著,坐到火堆邊烤著火,眼睛放空了不知道再想些什麼。火堆的燃料是屋內的木質家具,點著了還挺好燒,但熊熊的火堆卻並沒有讓室內的溫度回暖多少,趙星河都快貼著火坐了,背後還是傳來一陣陣透骨的冷意。
「要不然我們再關小點窗吧?」趙星河抖了一會兒忍不住提議道。他們為了防止二氧化碳中毒,特地將窗打開一條細縫,就是這條細縫,冷空氣便源源不斷地灌了進來,冷得人腳底發麻。
袁弘博看了窗邊一眼,搖頭道:「縫隙已經很小,再小下去就要徹底關上了。」他回過頭來看著趙星河幾乎要抱著火堆坐,伸手扯了他一下,「你坐遠一些,再近火都要燎到你的衣服了。」見趙星河沒有動,袁弘博不得不低沉了聲音警告他:「要是不小心燒著你的衣服,我們就得把你扔到雪地里滅火,你想嘗嘗那滋味?」
趙星河打了個寒顫,搖搖頭,身體稍微離火遠了些,不過沒幾分鐘,他又不自覺地往火堆里湊。衛和平看他這樣子,無奈地搖搖頭,只能不錯眼地一直盯著他,要是趙星河真被火燎到了,他也好第一時間把他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