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家裡就秦緩一個人不怕冷,他體諒幾人,吃飯洗碗洗衣服都包了,蔣雲眺幾人雖然不好意思,卻也沒辦法,這種天氣實在太冷,又沒有足夠的能源把水燒熱,往往把雪或冰化開了就直接用,水刺骨一樣冷,也就秦緩這魂體能勉強受得了。
秦緩點點頭,「行,中午吃火鍋面,正好不用折騰。」看出蔣雲良心情不好,秦緩自然不會反駁他。
空間裡火鍋底料和面菜等都是現成的,拿出來架到火上煮開了就可以邊吃。蔣雲眺知道秦緩大概有個空間之類的東西,為了尊重秦緩的隱私,他也沒多問,反正秦緩想說的時候自然會告訴他。不過既然蔣雲眺都知道了,空間的存在自然也就成了一個半公開的秘密,秦緩要拿什麼也不會避著他,一時之間倒方便許多。
蔣雲眺家客廳中央多了個磚砌的簡易火塘,現在特殊情況,蔣雲眺也不用擔心牆被燻黑了什麼的,一般直接在客廳開火,邊煮邊吃邊取暖,別有一番趣味。
秦緩手藝好調料全,最主要的是火鍋里肉多,一煮開之後滿屋都是香氣,秦緩往裡面放了豬肉、肉丸、香腸、小白菜等,然後又放了整整一袋掛麵下去,天氣冷,多吃點身上也暖和一些,秦緩自然不會在這種時候節約糧食。
秦緩和邵植之兩人跟蔣雲良,蔣雲眺住了這麼些日子,雙方之間又有過命的交情,彼此之間都信得過,因此在吃得差不多的時候,邵植之也沒有繞圈子,而是直接開口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蔣雲良和蔣雲眺的情緒都不高,邵植之猜應該是出事了。蔣雲眺苦笑了一下,也不諱言,從口袋裡摸出一封信遞給邵植之,「估計有大麻煩。」
邵植之將信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把它遞給秦緩,秦緩接過信,逐字逐句地讀著,臉色漸漸凝重起來。
「上面要動我。」蔣雲眺目光銳利地盯著對面飄在半空中的信紙,輕聲說道。
為了避免隔牆有耳,邵植之也很小聲地問到:「那雲眺哥你有什麼想法嗎?」
蔣雲眺搖搖頭,沉聲道:「太突然了,我暫時什麼都來不及做。」
邵植之望著蔣雲眺線條利落的面孔,頓了好一會兒之後才輕聲說道:「雲眺哥,你想過主動出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