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也沒怎麼受傷,倒是你肩膀上的傷要及時處理,要不然怕會感染髮炎。」蔣雲良指了指紹植之肩膀上那個血洞,提醒道。
秦緩回過神來,蒼白著臉忙扶著紹植之去沙發上坐下,嘶啞著聲音說道:「先處理傷口,」等他從空間裡拿出剪刀將傷口邊的布料剪開來看了之後,他皺著眉頭仔細觀察著那個還在不停滲血的血洞,抬頭對蔣雲良說道:「不行,傷勢有些重,要找個醫生過來。」
紹植之十分堅韌,哪怕子彈留在了肉里他也沒哼一聲,聽到秦緩的話,他揮了一下另一隻完好的手,擺手製作蔣雲良將要起身的動作,道:「沒事,這個我自己能行。」說著紹植之略皺起眉運起了異能,他傷口處立刻流出了不少血液,秦緩看得擔心,正想制止,沒想到下一刻,涓涓往外流的血液帶著一個顆粒物擠開了肉,啪嗒一聲輕響後輕輕掉落在地上。
紹植之的動作極快,等眾人回過神來的時候彈頭已經掉出來了,蔣雲良撿起這枚沾著血的小彈頭,不可思議地說道:「植之,你居然會這手?!」
紹植之輕輕吁了口氣,額頭上布著細密的冷汗,秦緩發現後趕緊抬手幫他抹了,紹植之握著秦緩的手,這才抽出空來回答蔣雲良,「這沒什麼,我原本就能控制別人身上的液體,現在不過是換到自己身上而已,並不是太複雜的事。」
他們正說話間,辦公室外響起了細碎的聲音,蔣雲良一驚,蔣雲眺卻已經打開了門,門外赫然是謝成業帶著一百來號人拿著槍趕了過來。在他們旁邊,三一六團的團長曹興安和三一八團的團長許和正也帶著幾十號人趕了過來。幾人一靠近門立刻就聞到了還有些溫熱的濃重血腥氣,所有人具是一呆,下一刻就見蔣雲眺蒼白著臉走了出來。
蔣雲良看著他哥的背影,忙著急地想拔腳追出去,紹植之卻眼明手快地一把拉住了他,「別動,儘量別破壞現場!」杜勝期的人都死在門邊,而他們一直在室內活動,沒有靠近過那一大灘血泊。
蔣雲良焦急地低聲說道:「要是外面有危險怎麼辦?!」
「大部隊都來了,能有什麼危險?現在是雲眺哥的主場,你別摻和進去,我們只是受到攻擊之後正當防衛,什麼都不知道。」
紹植之話音剛落,蔣雲眺已經帶著曹興安和許和正走了進來,辦公室內的景象極其慘烈,到處都是血液彈痕,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蔣雲眺冷聲搶先道:「杜勝期團長不知道發了什麼瘋,帶著人突然跑過來攻擊袁師長,殺了袁師長的之後還想將我們滅口,幸好我們的異能還好使,及時撿回了一條命,要不然我蔣雲眺今天也要栽在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