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能到現在這個地步紹植之已經滿足了,秦緩現在還是魂體,胡家崗這邊的局勢又一直不妙,紹植之就算再禽獸,也不可能滿腦子想那些情愛,何況他本人並不是那种放盪的人,自然沒有整天盯著那點房裡的事的道理。
兩人簡單洗漱完畢,睡覺前,秦緩還是禁不住一直在思考胡家崗現在的局勢,他作為學者型的人物,要他來思考這種權謀局勢還有些難為他,以至於秦緩想了大半晚上也沒想出來胡家崗將來應該往哪個方向走。
紹植之不想秦緩多憂慮這種問題,他將人拉入自己懷裡,寬慰他道:「哥,你別想太多,現在就算再多計劃也沒用,計劃總趕不上變化,誰也不知道第二天會發生什麼事。雲眺哥那邊最重要的就是穩住,見招拆招就是,他人馬多,武器也足,令行禁止的總不會吃虧就是。」
「話是這麼說,不過胡家崗現在都這樣了,我們有餘力當然要出一份力,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那些百姓餓死。」秦緩嘆了口氣,「說起來,我感覺也挺久沒有見過喪屍潮了,整個華北地區的喪屍剿滅得怎麼樣了,要是不太危險的話,可不可以派軍隊去其它地方收集糧食?」
「我記得懷恩市和崇南市那邊國家都建有糧倉對吧,那邊里胡家崗也不算太遠,要是能把糧食運回來,就足夠解現在的燃眉之急了。等天氣轉暖,我們還可以發動人大規模開荒中糧,野菜什麼的也能撐一段時間,到那時,我們的日子就好好過一些,人有口吃的,能免於餓死的話,也不那麼容易亂。」
「懷恩市和崇南市雖然不算遠,但也不算近,現在溫度太低了,外面又有諸多不安全因素,就算雲眺哥有調人出去的心思,也不一定有那個餘力。哥,你別忘了,現在光是汽油,柴油兩項就夠雲眺哥那邊為難了,何況要派人去別的市,派多了抽調不出來,派少了更不行,連保護糧隊的能力都不會有。就算到時軍方把糧運回來了,其他勢力的人也可能下手去劫糧,現在可不是和平年代。」
秦緩在黑暗中睜著眼睛靜靜地聽紹植之的聲音在黑暗中迴蕩,心裡明白紹植之說的才比較可行,不由越發想要嘆氣。紹植之猜出秦緩再想什麼,他伸手將秦緩攬緊了些,頭低下來吻吻他的額頭,不等秦緩回過神來就接著安慰他道:「哥你別多想,我們已經盡力做我們能做的事情了,雲良這邊十幾萬斤白菜一收,雲眺哥的壓力會立刻輕一些。等這茬白菜收完,我們可以再開點荒,種點其它的,通過我們的努力,日子總會好起來的。」
話是這麼說,但要真度過眼下的難關何其容易,別的不說,胡家崗那邊可是有幾十萬人,光是那十幾萬斤白菜能頂什麼用?秦緩輕輕嘆了口氣,確實,操心也沒用,他就這麼點能力,只能先把手頭的事情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