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雲良見他哥的反應就知道他哥能看見了,忙給他哥介紹道:「這是赤,本體是楓樹,哥,我跟你說過的,在齊雲寺後山的時候我們就認識了。」
蔣雲良這麼一說蔣雲眺也想起來了,當初蔣雲良怕了空和尚會追來胡家崗這邊,還特地將從f城到胡家崗遇上的大小事情說了一遍,只是略過了秦緩給他們餵血將他們從喪屍化的邊緣拉回來那段沒提。蔣雲眺不動聲色地看了清澤一眼,心中多了幾分警惕,如果他沒記錯的話,清澤就是了空和尚的徒弟,只不過不知道他怎麼找到了雲良身邊。
赤早就在等著了,蔣雲良話音剛落,它就歡呼了一聲,迫不及待地伸出小小的手掌學人類做了個等待握手的姿勢,朝蔣雲眺笑眯眯地說道:「雲眺哥哥你好,我是赤。」
赤的模樣十分乖巧可愛,尤其是它格外愛笑,配上它那張白嫩精緻的小臉別提多討喜,蔣雲眺也忍不住放柔了聲音說道:「赤,歡迎你。」說著蔣雲眺還似模似樣地跟還沒有他大腿高的小朋友握了握手,引來赤一陣咯咯的笑音。
蔣雲眺重新直起腰,這時他眼睛的餘光瞄到一個陌生的人影,抬起頭才發現紹植之的旁邊站了一個五官精緻的青年,兩人的感覺十分親密。現在已經是隆冬天氣,這青年卻只穿著一件t恤和一條長褲,鞋子也是拖鞋,偏偏像是一點都沒有感覺到冷的樣子。
察覺到蔣雲眺的目光,秦緩笑了笑,揮揮手跟他打招呼,「雲眺哥,重新認識一下,我是秦緩。」
秦緩這麼一笑有一種色如春花的感覺,尤其蔣雲眺看慣了灰頭土臉的人,現在乍然看到秦緩這種乾淨精緻的笑容,哪怕蔣雲眺一直覺得自己不注重皮相,還是有些被驚艷到了,不過他很快回過神來,笑著對秦緩道:「你比我想像中的更出色。」蔣雲眺在腦海里想像過很多次秦緩的樣子,現在看到真人,腦海里那些形象一下子就鮮活起來了,面對秦緩時也沒什麼陌生感,反而有一種異樣的親切熟悉。
幾人沒有寒暄太久,就直接切入了正題,蔣雲良將清澤的事簡單說了一遍,包括他的卦,他和了空的關係以及了空的死亡等。蔣雲眺被這一大堆信息砸得腦袋有些昏,他定了定神,第一反應還是關心安全問題,「這話有些冒昧,但是清澤,你確定你親眼看到了空和尚已經死亡了嗎?」
「是的,我很確定,我親眼看到他不敵那五隻喪屍,手被抓傷了,在擊斃其中三隻喪屍之後,我師父也變成了喪屍,完全沒有了理智,以前的神通也沒有了,只是比一般的喪屍更結實些。」清澤沒有因為蔣雲眺的質問而惱怒,只是實事求是地將事情說了出來。
「那我能問一下你是怎麼逃出來的嗎?」蔣雲眺看著清澤,目光不算嚴肅,卻給人帶來了十足的壓迫感,清澤恍若未視,「我卜卦的時候卜到了這種情況,一直躲在樓上沒有下去,當家師變成喪屍之後,我收斂氣息,用計分別殺死了那兩隻異常厲害的喪屍。當然,我並沒有動我師父,只是離開了那個地方。現在我師父是否已經徹底消亡,還是一直以喪屍的狀態在這個世界遊蕩著,我也不清楚。我說的話句句屬實,你要是不信的話,我可以立下天道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