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雲眺也知道現在的情況,所以一直瞞著蔣雲良沒把這件事說出來,現在見蔣雲良眉宇間的憂慮,蔣雲眺暗嘆一聲,也不知道說什麼好,在如此慘澹的事實面前,任何語言都太過蒼白。蔣雲眺拍了拍蔣雲良的肩,眼睛的餘光掃到秦緩,突然心頭一動,他沉吟道:「秦緩,你不是會預言嗎?能否擺脫你預測一下我家人的情況?
「這……」秦緩有些遲疑,他是會預測沒錯,但他的預測和清澤的卜卦不同,他以往的預測只能預測到和他自己相關的人和事,還從未試過預測無關的人,然而看著蔣家兄弟期頤的目光,秦緩終究還是忍不住心軟地答應道:「我試試,不過不保證有結果。」
「行,你試試,有沒有結果都謝謝你。」蔣雲眺點頭。
秦緩依言閉上了眼睛,紹植之見他面色肅然,有些擔憂地握住了他的手,秦緩回握了一下,然後努力使自己的心神沉靜下來。秦緩沒有預言不相干事物的經驗,一時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才好,只能按照以前的想法,拼命想和蔣家人有關的事物。
終究是隔了一層,秦緩的異能在預測蔣家人狀況的時候遠不如他預測在與自身或紹植之相關的時候好用,他努力了許久,只是模模糊糊地感覺到了大概情況,再細緻一些的信息則像握在掌心裡的沙一樣,無論秦緩怎麼努力,都會溜走,只給他留下一些大致的痕跡。
秦緩閉上眼睛的時間沒有超過十分鐘,蔣家兄弟卻像度過了一個世紀那樣漫長,兩人屏住了呼吸,心跳得極快,對於秦緩可能預測到的東西既激動又緊張,蔣雲良甚至覺得自己小腹發緊,有股尿意漸漸湧上來。
好不容易等秦緩睜開眼睛,他的面色卻有些凝重,蔣雲良和蔣雲眺的心往下沉,對視了一眼,猜到秦緩可能會帶給他們不怎麼樣的消息,臉上的激動如潮水一般漸漸褪去。蔣雲眺勉強收拾好了臉上的神色,「秦緩,你有什麼話直說就是,我們心裡有底。」
秦緩看了他們兄弟一眼,直接說道:「我感覺蔣家大部分人最終能平安來到胡家崗安全區與你們匯合。」大部分人,也就是說還有傷亡。蔣雲眺和蔣雲良聽出了秦緩話里的未盡之意,心情越發沉重。
秦緩見兩人面色不好看,有些愧疚地安慰道:「我從來沒有嘗試過預測和我沒有直接關係的事,得到的消息十分有限,出錯了也可能,你們最好找清澤問問,他比較擅長卜卦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