穰安侯可是長公主的外甥,在京里是數一數二的權勢貴家。
小小尹都城主,對比起來,好似渺小不堪。
很快就聚起來的圍觀群眾議論紛紛,不知是被這姑娘言辭的大膽驚到還是被她口中的穰安侯府驚到。
陳宴羅同樣心驚,但因穰安侯的存在對他而言太過遙遠了,他底氣上來,哎喲喲捂住胳膊,語氣惡狠狠:「你這種賤人怎麼可能認識穰安侯府的人!」
人們又覺得陳宴羅說的好像有道理了,這姑娘身邊連一個丫鬟都沒有,就連那腦門油光發亮的陳富商家小姐出門都跟了好幾個丫鬟婆子。要是這女子的相好真是那穰安侯的公子,那貴公子怎麼可能連一個丫鬟都捨不得給她。
準是在打腫臉充胖子。
南霖拉長聲音「哦?」了一聲,接著又笑道:「你不信?我情郎就在人群里站著呢,要不要讓他出來證明一下他是穰安侯的公子?」
南霖表現的太自然與自信了,陳宴羅開始懷疑她說的是不是真的了。家中老爹的訓誡在這一瞬間變得進腦子了,陳宴羅腦袋一縮,準備溜走,但他走之前還不忘掙扎罵道:
「你要是說的是真的,你的情郎怎麼不出來!」
南霖眼神微冷,直接踹倒陳宴羅,腳踩在他的臉上,向地上碾,同時朝著人群大聲喊:
「宋道之!你敢跑!」
正在和系統悠閒的吃瓜的宋道之被這女子的點名道姓喊懵了。
宋道之:什麼玩意兒?
跑什麼?他本來就沒打算跑!話說回來,姑娘你誰啊!
宋道之長的顯眼,他旁邊很多人早就瞧瞧注意著他了,南霖這會兒又擺明指著他的方向喊,人們下意識挪了位置,把這位公子推到了前面,這樣才好看熱鬧。
南霖見果然是他,況且他還是雲淡風輕的樣子,一點談話的意思都沒有,心下立即就不滿了起來。
他一聲不吭走了這麼久,現在居然還裝陌生人,真是豈有此理!
陳宴羅被踩到地上努力睜著眼,趁亂嘟囔著叫了幾聲,南霖聽的心煩,腳動了動,硬生生把他踢暈了。
她這才抬腳,氣勢洶洶地向那顯眼的俊秀郎君走去。
眼見距離越縮越近,她進,他退,宋道之一邊聽著系統對他的解釋,一邊聽著南霖的咄咄逼人。
「你為何離開神華門?」
「你為何連一封信都不寄給我?」
「你是不是想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