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伯青一聽到這聲音,心塞的要命。「爸,我不是那意思,我是你兒子吧,你去哪裡給我說一聲。我也好時刻知道你在哪,就像這次,我不至於進了門才知道你去了香江。」
「你也知道你是我兒子,我來香江這麼久,你竟然現在才知道?還需要我告訴你?陸伯青,那天你真關心我,不用我告訴你,你也知道我在哪。」總之一句話,還是你不夠關心。想和陸震英好好相處,那個人必須有十分寬大的胸寬。以前經常打電話問候他身體健康,他就發火大罵是不是盼著他死,一天到晚問他身體好不好。弄得不敢再打電話,結果又開始挑刺說你不關心他。
相處這麼多年,陸伯青被他爸折磨的沒脾氣。反正說什麼都是你的錯,乖乖認了就行。
陸伯青不給他繼續說這個話題,不關心,不孝順,老頭總是能叨叨個把小時。「爸,快過年了,你什麼時候回來。」實際上陸伯青這次來澳洲,也是過來說一聲,該回家了。
「今年不回了,在這邊過年。」陸震英冷哼一聲。冷冷清清的說了句。
「你要留在香江過年?」陸伯青聽到老頭這似乎賭氣的話,不由一愣。從小到大老頭都特別不喜歡去香江。也是這兩年年齡大了,加上他大伯生病,才走動的勤了。
「什麼你啊我的,你們全過來。今年全在這邊過年。」強硬語氣,不容他人質疑,隨後又說了一句。「陸年年那邊我會讓人把他帶過來。你說你有什麼用。讓你辦個轉校手續就這麼費勁。他在那個學校能學什麼?」想到這個事情,陸震英就特別容易上火。
「爸,爸,等會等會,咱不是說好等年年高中畢業再說這個事情嗎,怎麼現在又改變主意了?」陸伯青記得明明之前電話里說的好好的,老頭也算是默認了。這怎麼突然又變卦了。
「等高中畢業那就晚了!這個事情你別管,我的助理已經過去處理了。不能由著他的性子來。你這不是為他好,是在耽誤他。」尤其是見識到香江這邊的精英教育,他的那些侄孫,資質完全沒有陸年年好,可現在一個個看著人模狗樣的他就肝肺疼。
人已經過去了?陸伯青想著老頭身邊那個助理,心情有些急。老頭作風強勢又自我,他決定事情,就得這麼做。年年那邊悶不吭的,可脾氣也不是好的。一想到到這時候,硬碰硬已經對上了,陸伯青就開始擔憂年年那邊。強硬難搞的老子和愧疚的兒子,天秤一下子就傾斜了。
聲音變得有些急不可耐,「爸,年年現在是個大人了,你別總把他還當成小時候。他現在有自己的想法和意願。你先要學會尊重他的想法……」
「我尊重他?我是他爺爺!」陸震英蠻橫思想,深受上一代影響嚴重,這輩子是改不了了。
陸伯青難得這麼動怒,「我就問你,年年要是不同意,你怎麼辦。」這是家人,不是仇人。彼此之間本身就隔閡不親厚,一個弄不好那就真成仇人了。
「哼,這個不用你操心,我有的是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