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過去,那是倪牧,是你師父的老朋友,不會有事的。」
觀止咬牙,對他怒目而向,「你沒看到我師父不待見他嗎?!什麼老朋友,尋仇的也不過如此!」
觀止知道蘇論千並不想見那個人,蘇論千並不是矯情的人,既然明確地表示出了厭惡,就不會因為那個人說幾句話就改變自己的心意,何況蘇論千表現出的這種恨意,也不是普通的翻臉所能造成的。
「正是有誤會,才應該解開不是嗎?」褚言對他的瞪視毫不在意,反而拉著他往舉辦秋收祭的廣場上深處走去,現在時間還早,路上沒什麼人,就算零星碰上幾個路過的村民,對方看觀止一臉怒容,也沒上來打招呼。
「哼,我原本以為你是師父的朋友來著。」
「對,我是論千的朋友,但我也是倪牧的朋友,所以我才希望他們能和好。」褚言淡淡地說道。
觀止終歸和他不是太熟,魂力藥水又是借他的錢買的,不好太過咄咄逼人。輕輕嘆了一口氣,便坐在樹下的石椅上休息起來,算了,等一下再回去看看好了。
褚言見他這穿著裁切合身的定製禮服,卻坐沒坐相的樣子,眉頭一皺,顯然是對他這樣沒有儀態的樣子有些看不上,但他們到底也不怎麼熟悉,褚言也不好說什麼,只好坐在椅子上的另一邊,不知道想什麼,也不再開口。
聽到廣場那邊漸漸傳來樂聲和喧譁聲,觀止摸出便攜通訊器,一看發現已經晚上七點零三分,他剛坐下是六點四十六分,離自己離開已經過去二十多分鐘,觀止估摸著自家師父和那男人也談得差不多了,要是那男人糾纏不休的話,自己正好去給師父解個圍。
觀止站起來拍拍衣服正準備走人,卻聽褚言用低沉的聲音開口道:「倪牧,帝國的伊森公爵,最年輕的九級魂師之一,你還要去?」
聞言觀止心裡一驚,他並不像剛來時那麼無知,自然明白這意味著什麼。但這有什麼關係,自己也不做什麼,何況又是蘇論千的徒弟,觀止還真不信對方會對自己做什麼。
想到這裡,觀止停住了腳步,冷笑一聲回過頭:「這就是你把我拖走的目的,看來這次你牽橋搭線的收益不錯,要不然堂堂多寶閣的主人也不會親自出現!」
觀止也生氣了,要不然說話不至於那麼尖刻,毫不客氣地指責褚言賣友求榮。
褚言抿了抿嘴,卻沒有說話,他自己心裡也清楚,他撮合這件事固然是不想看到他們翻臉,兩廂痛苦,另一方面也的確是這樣做給他帶來了巨大的好處,起碼能讓那個……家再給自己多一些時間。想到這裡,褚言眼裡暗了暗,並沒有阻止觀止的快步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