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到我家裡來是想幹什麼?」努力定了定神,觀止用有點顫抖的聲音問道。
「我?一個生意人罷了,有人出了大價錢找你幫個忙,你乖乖配合別反抗,我自然不會傷害你,要不然……」那人說道這裡突然手微微一動,觀止的脖子瞬間被割了個小口子。
「要不然刀劍無眼,你要傷了殘了可別怪我心狠手辣!」
觀止吃痛,一聲尖叫幾乎要脫口而出,又被那人的恫嚇逼得卡在嗓子眼裡,觀止心裡清楚,自己恐怕是遇上亡命之徒了,這讓他的腿有點發軟,究竟自己做了什麼麼惹來這麼一件禍事?
觀止心思轉得飛快,原主是個孤兒,又一直在學校里上學,社會關係比較單純,這件事應該不是沖他來的,畢竟他已經離開那麼久了。那麼自己呢?村子裡的人和自己是有一些齟齬,但不至於□□,等等,生意人?觀止心中一跳,莫不是那些魂力含量超高的菜惹來的禍事吧?
「你,你有話好好說,我,我不反抗,你別傷害我。」觀止儘量用顫抖的聲音小聲說道,眼睛裡幽光閃過,心中對這件事有了大概的猜測。
眼睛漸漸適應了屋內的黑暗,觀止一眼就看出自己家被翻過,幸好自己昨天剛剛把翠乳用完了,觀止慶幸,這段時間觀止忙著製造一些基礎魂藥,以便早日填完買魂力藥水的那個巨大的債務窟窿。
秋收祭後,蘇論千又教了一種新的初級魂藥,觀止業務不熟練,製作出來的魂藥效果不怎麼好,這些不合格的魂藥是不能用的,但要真把那些藥力低微的魂藥扔掉,觀止又心疼,於是只好大力種植魂力含量高的藥材,因為用這些藥材製造出來魂藥基本上能達到普通水準以上,讓觀止做出來的魂藥不至於浪費。所以,家裡的翠乳入不敷出,昨天全都用完了,現在正好不被人抓住把柄。
要是那人真的是為這件事來的,自己目前就不會有太大危險,觀止稍稍放下了心,哪怕是自己被帶走了,蘇論千也會有辦法救自己的吧?觀止不確定地想,要是實在不行,只能見機行事,見招拆招了。
前世他家也算是比較富裕,有一次,國內一個著名的企業家的兒子被綁架,最後,人還被撕票了,這件事在他們那個圈子裡鬧得紛紛揚揚,讓很多人都提心弔膽了一把。他們那個圈子裡有一個人為了防患於未然,特地請專業人員回來教自己的孩子犯綁架的技巧,觀止家裡與他家相熟,是以觀止也蹭了一陣子課,對綁匪的心裡有一定的了解,所以他現在特地表現得這麼不堪就是想讓綁匪放鬆戒心。
「嘿,你小子想什麼呢?!這種情況下還能走神啊?」身後的人大力扯了一把觀止的頭髮,惡狠狠地說道。
觀止吃痛地啊了一聲,「我,我沒走神,就,就是在想,找我幫忙的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