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牧聽了苦笑了一下，沒有反駁，也沒有進一步地表白心跡，只要能看著阿千就好了，十年，二十年，總有一天阿千會明白自己的心意的，他想，總有一天，阿千會明白自己回來是因為愛，不是因為遺憾。
第25章 二十五坦白
「師父，師父，我配出格爾卡斯魂藥了！」觀止小心翼翼地拿著一個中型水晶瓶，臉上難掩激動之色。
水晶瓶裡面裝滿了漂亮的湛藍色液體，那是格爾卡斯魂藥，一種十萬幣級別的中級魂藥，雖然是中級魂藥中的低等魂藥，但這是觀止獨立配置的第一瓶中級魂藥，他真正學習製藥也不過是兩年多的時間，卻依舊是初級藥劑師，可以製作中級魂藥了，從這點看來，他這魂藥製作方面的天賦不可謂不高。
「嗯，這還真不錯，把它拿來給我看看，我幫你測試一下裡面的魂力含量。」看著自家小徒弟激動得臉都紅了，蘇論千微微一笑，他也是藥劑師，當然明白新的魂藥製作出來的時候帶給人的興奮感。
自從兩年前出了那件事之後，師徒兩人就住在了一起，蘇論千還專門為觀止準備了獨立的工作間。就在觀止忐忑不安中，他輕笑著告訴觀止，每一個藥劑師都有自己的獨門魂藥，他有，觀止將來也會有，因此保密工作很重要，他希望觀止學會保護自己，也學會保護自己的心血。
看著他那雙睿智的眼睛，觀止心中感動，會主動尊重自己徒弟的隱私的師父可沒幾個。
蘇論千見他亮晶晶的濕潤的眼睛，寬容地摸了摸他的頭，告訴他：「師父，亦師亦父，我既然是你的師父，那麼為你做的這一切都是應該的，你不要有心理負擔。」
觀止正陷入回憶中，蘇論千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觀止，你這次的藥水不錯，和你做的基礎藥水的含量含量差不多，都達到了五成以上。」
蘇論千把藥水導出一點兒來做測試後，把剩下的藥水蓋好，對觀止招招手，順手還給了他。蘇論千揉了揉觀止的頭髮，笑容裡帶了點不易察覺的寵溺：「沒想到我收的小徒弟居然是一個小天才，這下我可賺大了。」
說著他微微伸了個懶腰，扭了扭腰後，發出一聲疲憊的嘆息，「在這裡呆了一下午也累了，我去做飯，觀止想吃什麼，今天做點好吃的慶祝一下。」
「師父！」蘇論千經過觀止身邊時，觀止突然伸出手來拉住了他的手臂，「師父……我有話想跟你說。」
看著面前的小孩兒忐忑不安又認真的表情，蘇論千覺得他可愛得不得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臉上凌厲俊美的線條也隨著心柔和下來，他忍不住伸手在揉了揉觀止的腦袋：「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搞那麼嚴肅幹嘛，你師父我當年當傭兵的時候可是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放心，心裡承受能力好得很。」
蘇論千眯了眯眼睛，此刻，心是他自己都無法想像的柔軟，他又想到了倪牧，這兩年，他才發現這傢伙越來越不要臉，隔三差五的就來煩自己，絮叨到觀止都沒法想像這個聒噪的傢伙就是網上傳言沉默寡言高深莫測的伊森公爵，以他自己的話說就是「媳婦都沒有了，還要臉幹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