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論千目送垂頭喪氣的他上樓,不由覺得好笑,也許他應該去幫他家小徒弟準備聘禮了。
該來的總是躲不了。
「觀止,你還在睡嗎?出來,有客人來了。」
「師父,我睡著了。」觀止沮喪地答道,現實太恐怖,容他醉生夢死一會兒先。
「快點出來,褚言找你來了。」蘇論千邊屈指敲了敲門,邊對身邊的褚言歉然地笑笑,小聲道:「這小子還沒睡醒呢,要不然你在下面先坐坐吧。」
「沒事,」褚言表示不在意,見蘇論千敲門敲了一陣子裡面還是沒有反應,褚言心裡微微煩躁,按下不耐,他對蘇論千小聲說道:「這種事,你介意讓我單獨進去和他聊聊嗎?」
蘇論千沉吟了一下點點頭同意,「這樣也好,你們好好溝通,我先下去,有什麼事叫我一聲就行。」說完,他轉身下樓,把空間留給了兩個當事人。
等蘇論千離開,褚言不輕不重地敲了敲門,「觀止,開門,我們談談。」
他的聲音低沉優雅,與蘇論千溫潤醇厚的聲音截然不同,觀止一聽,就猜到了外面的是褚言,他不是自己的師父,觀止不好太失禮,縱使不情願,觀止還是磨磨蹭蹭地開了門,「言少,失禮了,您請進。」
褚言進門,發現觀止並沒有在睡覺,床鋪整理得整整齊齊的,只是身上的睡衣還可以看出來他原來的狀態,褚言小幅度地挑了挑眉,看著這個又變回了靦腆乖巧的青年。
不用招呼,褚言自覺地坐在觀止床頭的椅子上,只是他身高腿長,坐在這把比較嬌小的椅子上瞬間顯得有點侷促,他眉頭微皺,顯然他坐著也不是那麼舒服的。
褚言大馬金刀地坐著,見觀止不開口,只好自己開口打破沉默:「系統配對的事你知道吧?」
「嗯。」
「那,你有什麼看法?」褚言伸出手指敲了敲面前的桌子,眉頭輕皺,第一次感覺對話頗難進行下去。
「不能不結婚嗎?說實話,我覺得我們還不太熟,做伴侶還是太勉強。」鑑於褚言氣場太強,觀止小心翼翼地說話,大氣都不敢喘幾聲,真心覺得要和這個人做伴侶實在太勉強了,人都得少活好多年,觀止心想。
「當然不行,」褚言否定,「系統配對的配合率高於百分之九十是要求強制結婚的,從法律層面來說,你現在已經是我的伴侶了,觀止。」
頓了頓,褚言接著說道:「我們會熟悉起來的,我這次也是專門過來接你回我的家族,你先適應一下,秋天我們就結婚。」
秋天結婚,現在都快夏末了,跟教導主任閃婚?觀止睜大眼睛,心中大怒,欺負地球人不懂你們的法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