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們這裡熱火朝天,那些年輕的男孩們的嘴也沒閒著。
「褚家老五還真有艷福,他的伴侶看起來比帝都的大部分美人都漂亮多了,嘿嘿。」
「這樣的美人擱你你願意要?」一個人瞥了說話的人,冷笑,「你看褚五結婚臉上連個笑影兒都沒有,在我們這樣的家庭,有這樣一個伴侶可不是什麼好事!」
「行,你們嘴上都積點德吧,人今天大婚。」
不管他們怎麼竊竊私語,婚禮還是順利地進行下去,只是穿梭著待客的蘇論千偶然聽到,氣的牙都快咬碎了,這些人還真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狗眼看人低,幾十年前如此,幾十年後還是如此。
「別生氣。」背後有一雙手拍上來,接著低沉的聲音響起,蘇論千轉頭一看,背後是倪牧難得溫和的臉。
蘇論千斜他一眼,停下腳步,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倪牧知道他想起了以前,只能充分發揮厚臉皮的精神,眼也不移。
「我沒生氣,世人遲早會知道觀止有多麼優秀,也遲早會知道他們的淺薄自大,為了這種人,生氣不值得。」蘇論千不緊不慢地說完,然後走到門口通知兩人換結婚禮服去了。
「你好,翰池哥,謝謝你來參加我的婚禮。」瞄了一下結婚請帖,觀止對面前的青年笑得真誠多了,「很高興認識你。」
「我也很高興認識你,老頭子跟我嘮叨了好多遍你種的菜,早就聽說你了。」岩翰池笑笑,他身上帶著一種雅痞的味道,有些大大咧咧的男人味,跟觀止認識的所有人都不同,觀止對他挺好奇的,也不知道爽朗的村長怎麼養出這麼一個孩子。
「觀止,褚言,該去換衣服了。」蘇論千出來,現在門口已經沒什麼人,會到的人基本上都到了,剩下的基本上交給管家就行。他抬眼,馬上看到了岩翰池,「翰池?好久不見。」
「千叔,」岩翰池快步走上前來,熱情地給了蘇論千一個擁抱,看起來他們的關係真不錯,蘇論千還回抱了他一下。
蘇論千待人溫和,但心裡卻透著一股疏離,除了村長和自己,觀止還是第一次看到他家師父對一個人那麼親近,親近到某某人見了都在吃醋,觀止偷偷瞄了不遠處的公爵大人一眼。
「去換衣服。」沒等觀止多看兩眼,褚言淡淡地看了擁抱的兩人一眼,拉著觀止去換衣服。
觀止「哦」了一聲,知道褚言今天的心情卻是不怎麼好,難得乖順地跟著走。偷偷瞄著褚言冷硬的側臉,觀止心中若有所思,這大概跟他那個死去了的母親——薇夫人有關吧。
其實,按理來說,今天是輪不到蘇論千忙來忙去的,畢竟這裡是褚家,他也可以算是重要的客人之一。但褚言堅持,硬是越過蒹夫人請蘇論千幫忙,一日為師終生為父,他以「新娘」師父的身份張羅勉強也合情理,所以今天忙得腳不沾地的是蘇論千,褚家眾人反倒悠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