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會努力的。」觀止恭敬地點點頭,應道。儘管不知道這老人究竟是什麼人,也無法得知老人的魂力級別和藥劑師級別,只是看在老人的年紀上,觀止就不由尊敬。
這個世界的人的平均壽命達到二百八十多歲,只有在最後的三十年裡,人才會呈現老態,最後十多年,人才會迅速變老,依這位老人的形貌,他的年紀估計年輕不到哪裡去,他卻依舊在工作,這就足以令人尊敬。
觀止就是再沒常識,他也知道,帝國的老人都有保障金拿,使他們老有所養,何況看老人的衣飾氣度,他也不像是為生活所迫的人,那麼只有一個解釋,他熱愛著這裡,願意為他奉獻到老。
老人見他態度謙遜,並沒有一般的青年才俊們那麼心高氣傲,對觀感不錯,老人笑眯眯地誇了句:「不錯,干我們這行的就要沉得下心。喏,給你,丁午房。老規矩,家屬只能送到樓梯前,剩下的路,你自己走。」
這裡連個電梯也沒有,觀止有些慌亂地順著老人的示意看了一眼狹窄幽暗的的樓梯,又禁不住側臉看了一眼褚言。
「沒事,我就在這裡等你,放心去吧。」褚言朝他點點頭,走到屋子靠牆的椅子上坐下了,也不干其他東西,就這樣乾等著,顯得十分有耐性。
觀止一看他,莫名地安定下來,他知道,就算有什麼,褚言在外面等著,也出不了什麼事。
想到這裡,觀止點點頭,而後又有些不放心地說道:「你就在這裡等著,不會離開吧?」
褚言還沒說什麼,老人卻先一步笑了:「新婚伴侶吧,怪不得那麼黏糊。」他剛剛看資料的時候已經看到兩人是伴侶的資料。
觀止聽了臉有些不好意思,又不好解釋,只能一轉頭上樓了,省得這老人繼續打趣。至於青野,他已經履行一個僕人的本分,拿了單子跑去交錢,這大概就是有僕人的好處,帶著僕人,起碼不用自己來回跑腿奔波。
這棟樓是狹長的,它的寬度看起來不大,但卻十分幽深,裡面昏暗異常。樓一共七層,從二樓開始就是測試用的房間,每層十間房,排成一排,只在房間前留出一條狹長昏暗的走道,只有走廊那端的牆上有一方小小的窗子,因此這樓的採光相當的不好。
觀止走在幽暗的走廊里,心裡有些發毛,這裡處處都露出陳舊的,富有歷史感的氣息,在這種情況下,觀止並沒有心思觀賞,反而為這份歷史而感到有些害怕,天,有多少鬼故事是以老房子開頭的啊,想到從魏然那裡看到的恐怖片,觀止恨不得掉頭轉身就往下走。
「丁午房,丁午房,丁午房……」觀止小聲念叨著,房間是按天干地支的順序排序的,稍微推算一下就知道是哪層,並不難找。
「是這裡?」觀止看了看門框邊的木牌,確定沒錯後輕輕敲了敲這暗黑色的木門,「請問有人在嗎?我是來考試的。」
許久並不見人來開門,觀止有些著急,又有些害怕,裡面不會沒人吧?想了想,他握住門把手,擰了一下,發現果然沒上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