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觀止的三級藥劑師資格證,哼,入學是用了手段進來的,這個證件有水分也不奇怪,誰讓人是靖遠伯褚家褚五的伴侶,還有一個公爵親友呢?
這麼一件算得上醜聞的事件,校方當然很快就得到了消息,只因為披露這件事的是念柔公主的人,帝都大學也不敢封殺,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事情越鬧越大。
帝都大學也不是吃素的,當然不可能坐觀事態變得無法收拾,當晚,幾個主要的負責人和一些德高望重的老教授便在學校里連夜加班開會。
觀止的年級組長,帝都大學製藥分學院的院長,帝都大學的總校長,還有一干大小領導,全都在帝都大學的會議上里坐著,顯然事態已經發展到頗為嚴峻的地步,這些領導教授們,誰的臉色也不好看。
拿了好處收下觀止的藥劑分學院的院長已經被狠批了一頓,被人罵得狗血淋頭,但也無濟於事,要是再不採取措施,估計帝都大學幾百年的聲譽就要毀於一旦了。
德高望重的李教授是一個脾氣火爆的人,他忍不住率先指著分院長竇文昌向他開炮:「都叫你們不要老是收那些紈絝子弟進來,意見反映過多少次了?你們倒好,左耳進右耳出,全當我們是放屁,現在好了,捅出大簍子來了,還不是要大家一起收拾?!」
顯然這位老先生也是忍受這些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多時,不滿已久,一張嘴便連槍帶炮地數落起來。
竇文昌苦笑著乖乖聽訓不敢回話,這位老教授在他讀書時就是這裡的教授,他還聽過李教授的課,也算是他的學生,十分尊敬這位淡泊名利的老先生的人品,知道他在帝都學院呆了一輩子,愛惜這裡的名聲,著急上火才說出這番話,也不好生氣。
只是,這話說得輕巧,要真不收這些紈絝,學校每年的那麼多經費從哪裡來?項目層層亮綠燈的盛況從哪裡來?
其實這些人一般都會塞到最差的丁字班去,頂多就多出幾張畢業證的事,與學校正常的教學活動無礙,帝都大學真正的人才正好好地在甲字班和乙字班上呆著呢。只是沒想到這次的事情鬧得那麼大。
「事情已經出了,後悔也沒有用,我們還是快想想辦法處理這件事,要不然這次真不好收場。」校那邊的一個領導敲了敲桌子,說道。
「這事哪有那麼容易,要不乾脆把那個觀止開除好了。」一個老教授撇了撇嘴接道,對這種投機取巧之徒很是不喜,「正好肅清校風。」
「不行!」旁觀已久校長終於開口道,「要真把他開除等於承認我們有一些學生是走後門進來的,這樣就算度過這次危機,我們學校的名聲也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