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蔣維戈的實力,去哪裡不是被供奉起來?但他卻願意跟著褚言打天下賣命,這些年,走南闖北的,做什麼都要親力親為,沒一天舒坦日子,這份情,他記下了。
蔣維戈聽了一愣,隨即臉上露出一絲笑容,他不在意地在黑暗中揮揮手,「都是兄弟,謝什麼。」
就憑他不顧危險地深入森林營救,跟這個人,也值了。
這兩次危機過後,他們就再也沒遇上能威脅到兩位八級魂師的危險,順順噹噹地出了森林。這次的情況雖然兇險,但好歹沒有人員傷亡。
這還多虧了觀止的三瓶藥劑,除了兩瓶給受了傷的蔣維戈用了之外,剩下的一瓶快速恢復魂力的藥劑,褚言在碰上金剛蟻的時候也用了,這才為他們爭取到時間逃亡。可以說,這次褚言他們能全須全尾地從森林裡出來,觀止貢獻的藥劑功不可沒。
說到觀止,觀止這兩天正擔心著褚言,這都第四天了,一點音信都沒有,不會真出什麼危險了吧?
「嘿,觀止,觀止。」見他沒反應,伊和澤伸手推了推他,嘖嘖,觀止也有上課走神的一天,「哎,你不會是懷孕了吧?」
觀止茫然地回過頭,突然被一張湊到眼前的大臉嚇了一跳,他回過神來,聽到伊和澤的話不由一臉黑線,這二貨哪壺不開提哪壺,你才懷孕了,你全家都懷孕了!
看他熠熠發光閃著八卦的眼睛,觀止無語,又不能告訴他,自己還是純潔的處/男呢,只得含糊了一下把他應付過去。
伊和澤一臉失望,「原來不是啊,我還以為你懷孕了。」
觀止簡直想揍他一頭包,臉上的淡定都快裝不下去了,就算懷孕了也不是你的,你失望什麼?!
失望過後,伊和澤很快就不在意地轉移了話題,「觀止,你要報名嗎?你那麼厲害,要拿個名次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到時候,給那些眼睛長到天上的傢伙點顏色瞧瞧。」伊和澤興致勃勃地暢想。
觀止一頭霧水,「什麼報名?」他怎麼沒聽明白。
「就是全國大學生新生藥劑大賽啊!每年都舉辦的,你不知道嗎?」
觀止搖搖頭,他確實不知道,他來這裡兩年多,還從來沒有想過他有一天會上大學,自然也就沒有關注過這方面的消息。
「這樣啊,不想去。」觀止興趣缺缺地打了個哈欠,他現在忙著呢,又要製作藥劑,又要學習藥劑知識,還要修煉魂力,每天二十四個小時只能睡六個小時,那叫一個苦逼,才沒有興趣陪這些人玩,贏了又如何,不過是初級藥劑師之間的炫技而已,又沒什麼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