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底之蛙?觀止被打擊得有些懵,他茫然地抬頭看向阮曦清有些無法接受又不能不接受,這究竟是是怎麼回事?
阮曦清眉毛一挑,看著他:「唔,說說吧,什麼感想?」
「太不可思議了……」觀止還是有種無法相信的感覺。
「你知道自己哪裡錯了嗎?藥材處理不到位!魂力輸出不到位!藥力融合不到位!你有什麼可沾沾自喜的?!」
未等觀止反應過來,阮曦清便一陣狂風暴雨,「魂力不行!身體素質不行!製藥技術也不行!你以為真正的藥劑師是那麼好做的嗎?只是想混一混,藥劑做得差不多就不管了?」
「我我我沒有……」觀止目瞪口呆,想插話插不上嘴,又被打斷了。
「明明能做到十分的藥劑,做到八分後就不想努力,愚蠢!真不知道蘇論千是怎麼教你的!」一系列氣勢恢宏的感嘆反問句扔出來之後,最後,阮曦清心滿意足地下了這個結論,然後說道:「那麼多來進修的學生中,因為身體素質不行而導致魂力輸出不穩定,最後拖累藥材融合情況的,我還真是第一次見到!
「你既然是三級藥劑師,那麼三級藥劑理論上來說能做到十分才對,你為什麼不從嚴要求自己?!沒有一個優秀的底子,你憑什麼到達高級甚至是大師級的水準?!」
觀止情不自禁地抬手去擦臉上並不存在的口水,阮曦清扔下了對他來說是一個噩耗的消息:「一個優秀的藥劑師必定有一個優良的體魄,從明天開始,每天早上來我這裡之前,你先到藥劑協會的運動場上跑二十圈。」
跑二十圈?觀止覺得自己腿肚子有點軟,藥劑協會的運動場比華國的標準田徑運動場只大不小,二十圈下來,他還能喘氣嗎?
瞥了一眼觀止呆滯的表情,阮曦清有些嫌棄地加了一句:「嘖,這麼弱,連魂力都沒多少,只能折騰一□□能了。」說著,阮曦清心滿意足地施施然地走了,。
觀止好半天才反應過來,站在空無一人的製藥師里只想哀嚎,妖孽你回來,我要和你談談人生!
不管怎麼樣,觀止還是不具備反抗的實力,原本每天早上五點半起床的他不得不提前半個小時,即五點就起床,洗漱好後進行偉大的跑圈運動。
每天行色匆匆地趕到藥劑實驗中心的途中,大家總能看到觀止疲憊的身影在藥劑協會的運動場上一圈一圈地跑著。原本嫉妒觀止被一個大師級藥劑師選走了的學生中,大多數人看到這一幕後總忍不住對觀止報以同情的目光,嫉妒之心全消,看來有一個藥劑大師作為老師也不一定是一件愉快的事情啊。
不僅如此,除了跑圈之外,阮曦清也要求觀止重新練習藥劑師的基礎技能,一遍一遍地,達到完美的程度為止才被允許練習下一項。
這些日子雖然辛苦,不過觀止也沒什麼怨言,因為阮曦清每叫他做一項工作時,總會提前演示一遍,而在他的演示中,他每次都做到了完美的程度,這讓觀止佩服不已的同時又激起了他的好勝心,都是一些他能做的工作,為什麼阮曦清能做到,他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