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止現在不過是區區三級藥劑師,剛剛藥劑入門,對藥材和藥理的理解都不夠透徹,很難做到完美的地步,蘇論千也就沒對他多做要求,也沒有和他多講這些,觀止自然不知道這些東西,沒想到被阮曦清擺了一道,累死累活之餘還對阮曦清敬畏非常。
不過,在這種嚴格的要求下,觀止這一段時間的進步極大,不單對所學過的基礎藥劑的理解突飛猛進,連魂力也上了一個階段,樂觀地估計,觀止也許在不久的將來,魂力能再進一級。
緊張有序的製藥一步一步過去,幾個小時之後,在一陣猛烈的魂力波動下,觀止震驚地望著蘇論千手中的藥劑,他第一次看見這種類型的藥劑。
整瓶藥劑漆黑如墨,像凝黑的夜,看不到半分澄澈!裡面也不是平和的魂力,而是一陣陣充滿生機的強大魂力,它給觀止的感覺不多像是藥劑,更多地像沒處理好的藥材。
「師父,這,這是給褚言的?」觀止瞪大眼睛,指著藥劑遲疑地問道,有些難以置信,這藥劑烏漆墨黑的,說是巫婆的□□都有人信,更何況,它沒有一般的藥劑那股平和的魂力,要是把它餵進褚言體內,還不讓他體內暴動的魂力更亂幾分?
蘇論千沉吟了一下,反問道:「褚言的情況眼看著一天一天敗壞下去,你有更好的辦法?」
觀止黯然地搖搖頭,他堅持跟褚言說話,他的確對外界有意識,但是看得出來,他的每一個動作都極其艱難,對外界做出反應很費力氣。而且,這麼多天來,這麼多魂藥餵了進去,褚言的情況的確沒有好轉,甚至慢慢地敗壞下去。
蘇論千盯著手中的魂力,意味深長地輕聲說道:「在走到了絕境的時候,任何機遇都該去拼搏一番,有收穫就得承擔一定的風險。」
觀止默然,的確,除此之外,別無他法,索性死馬當活馬醫了,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褚言漸漸走向死亡。
事不宜遲,蘇論千帶著觀止跑到褚言躺著的房間,想要把這瓶魂藥給褚言服下。
蘇論千到底不是魯莽的人,在用藥前,他發通訊給褚言的父親褚愷,跟他溝通一番,尋求他的同意,這番風險,他可不想讓他家傻徒弟背,說到底,他們成為伴侶,不過一年時間都沒到,這般生死攸關的大事由他來做主總歸不好,何況他們還是簽了協議的假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