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止這才意識到阮曦清不是在開玩笑,他放下手中的藥劑,認真看著阮曦清,眉頭微皺,說實話,阮曦清這人看著不靠譜,但實際上是一位非常優秀的老師,他的藥劑知識十分廣闊,藥劑素養也十分深厚,在一定程度上,他甚至跟蘇論千有些互補。
有這樣一個師父再加這樣一個老師,觀止有些心動,不過這也就是想想而已,他馬上收回了心神,他知道蘇論千與阮曦清有微妙的競爭關係,他是不可能不顧自家師父的感受,拜在敵營之下的。
這麼一想,觀止心裡搖搖頭,委婉地回絕:「我一個師父就夠了,何德何能敢勞煩一位大師?」
至於為什麼這麼委婉,開玩笑,在阮曦清手下欲·仙·欲·死地熬了幾個月,哪有膽反抗這個妖孽?
阮曦清當然對這個結果不滿意,他三番五次地勸說,都被觀止委婉而堅定地擋回去了。
這期進修很快就完結,阮曦清再不死心也沒辦法,觀止離開在即,實在沒什麼時間留給他說服這個固執的年輕人。
最後,阮曦清無奈又鬱悶:「當我的學生那麼難受?不知道有多少人哭著求著拜入我門下!」
觀止難得柔順地搖搖頭:「對啊,您是最厲害的,可惜我早有師父了。」
「哼,也不知道你師父哪裡走的狗屎運,收了你這麼一個死心眼的徒弟!」阮曦清恨恨地咬牙說道,最終還是放棄了這件事。
觀止鬆了一口氣,要是就這樣開罪了一位風頭正盛的大師級藥劑師,他的日子也不會好看到哪裡去的。
有些不舍地告別了阮曦清,告別這個在這裡呆了快三個月的原城藥劑協會總部,觀止開心地收拾東西回家,是的,回家。
如同上次來時一樣,這次,褚言也是親自過來接他,觀止老遠就看到他那輛低調而不失質量的車子,眼睛一亮,快步跑了過去。
「慢點,別急。」沒有勞煩司機,褚言親自下來接了觀止的貼身小行李,還有一部分,自然會有其他人收拾好了送回家。
「我沒急,就是看到你,忍不住想要快點過來。」
觀止實誠地笑了一笑,褚言摸了摸他柔軟的頭髮,忍不住也露出了一個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