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止這一哭,這頓飯誰也沒心情吃下去了,等觀止哭得有些累了,褚言把他從蘇論千懷裡扒拉出來,要抱著他上樓洗洗臉,這眼睛鼻子都哭紅了,滿臉淚水的,實在是讓人心疼。
蘇論千兩人的心情不怎麼好,尤其是蘇論千,既擔心觀止,又想到了自己那個還沒有出世的孩子,心裡十分不好受,見觀止消停了點,他們就雙雙告辭離開。
觀止這一哭,實在是有幾分狼狽,褚言索性把澡一起幫他洗了,還溫柔地幫他把頭洗好,吹好,這才給他灌了一杯醒酒的藥湯,把他放到床上讓他躺好。
觀止一睡,直到午夜才醒過來,一抬頭,發現沒關的書房那邊有光透出來,揉揉眼睛,有些茫然,還不大清醒。
褚言達到九級魂師後,實力今非昔比,基本上觀止一醒,褚言就聽到了動靜。他擱下筆,輕輕走進臥室,走到觀止床前,居高臨下地微皺著眉地看著他:「今晚怎麼回事?有人欺負你?」
看他那陣勢,好像只要觀止點頭,他就要出去幫觀止報仇,揍一頓那人似的。
一聽他提起這個,觀止幾乎要忍不住呻·吟,這麼丟臉的事,咱們就不能當作沒發生過嗎?
其實觀止爆發的原因非常簡單,他喝大了,情緒有點控制不住,褚言給他夾的菜一入口,觀止馬上就反應過來這是蘇論千做的,他吃著他師父做的菜吃了兩年多,一吃到這個美味到要把自己舌頭吞下去的美味,再一對比食堂中那些狗都不想吃的菜,觀止就不禁悲從中來,不由嚎啕大哭……
可是,這個理由他怎麼說得出口?
觀止僵著一張臉,呆呆地看著俯下·身撐著床,耐心地等答案的褚言,他腦袋一熱,突然伸手拉下褚言就拿嘴堵上去,企圖以此來轉移褚言的注意力。
不得不說,這個舉動蠢透了,褚言眼中一暗,愣了一下,馬上就反客為主,毫不客氣地品嘗起身下人的嘴唇。
觀止被親得整個人都有些懵,到最後,只能無力地在褚言身下被動地承受這個狂風暴雨般的吻,到最後,他的思緒完全集中在這個吻中,口腔被吮吸得又熱又麻,直到氧氣不足的觀止喉嚨里發出細碎的呻吟,一雙清凌凌的眼睛裡也浮起生理性的霧氣,無辜又誘惑。
褚言終於放開了他,觀止手軟腳軟地只能攤在床上大口大口地深呼吸著。褚言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從床上爬下來,走到旁邊的抽屜里拿出他放置已久的東西。
觀止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個富有侵略性的男人,忍不住往床邊瑟縮了一下。褚言也不廢話,直接把東西扔到了床上,脫掉鞋子上了床。
「呃,那個……」觀止左顧右盼就是不敢正眼看褚言。
褚言朝他微微露出了一個笑容,隨手脫下寬大的睡衣上衣,露出精壯的上半身,觀止看他完完整整的腹肌,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恐懼的,他的呼吸里滿是這個男人的味道,讓他有些難以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