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這位可敬的三皇子一樣,總有一些人,他們的「傻」中透著大愛,透著對國家,對民族的大愛。天下興亡,匹夫有責,懷揣著這樣信念的這些人,是一個國家,一個民族的脊樑,無論何時何地,觀止都願意從心底里給他們最誠心的尊重和敬愛。
晚上,在蘇論千那裡學習藥劑製作時,觀止還有些恍恍惚惚的,蘇論千摸摸他的腦袋,也沒多說什麼,耐心地一次又一次地糾正他的錯誤。
觀止今天明顯心緒不寧,也不願意浪費藥材了,乾脆放下魂藥,跟著他師父走進房間湊到一起聊起天來。
「師父,你跟倪牧在一起了吧?」
「去,誰家的倒霉弟子會跟你一樣八卦?」蘇論千懶洋洋地半躺在床上,推開他拱過來的腦袋,避而不答。
觀止毫不在意,鍥而不捨地又靠過來,「就算不跟他在一起,師父你也得找個人一起過日子啊,三皇子說了,獸潮估計馬上就要開始,再不找個人到時哪有時間啊?」
觀止很是憂心忡忡,獸潮一爆發,還不定到什麼時候結束,他師父也不年輕了,老是一個人單著怎麼行呢?
上午一聽到三皇子宣布這個消息,觀止就敏銳地意識到社會要亂了起來,他好說歹說一定要蘇論千過來住,好照應著點,反正家裡房間多得很,在家裡正好方便自己學習製藥。
除了觀止,倪牧也百忙之中抽出空來勸蘇論千到他那裡去住,蘇論千現在住的地方太不安全,他上次還半夜摸進蘇論千的房間,他可以做到,其他人自然也可以做到,他怎麼樣都放不下心。
兩廂對比之下,蘇論千還是選擇了觀止這裡,反正現在褚言也是九級魂師,在他這邊住也一樣,在徒弟家裡他還自在點。
觀止對於蘇論千有一種微妙的雛鳥情節,非常喜歡黏他,近年來尤甚,一見蘇論千在家,他便屁顛屁顛地跟過來,想要「秉燭夜談」。
聽到觀止這話,蘇論千瞥了他一眼,輕輕撩起他衣服的一角,示意他看自己滿身的青紫痕跡,冷笑一聲,「先不說我,你這是怎麼回事?」
觀止嘿嘿裝傻,「就是這麼回事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