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言低醇的聲音直往觀止耳朵里鑽,觀止在熟悉的人面前一向坦誠,他懶懶地躺在床上,毫不諱言地說道:「想啊,你走了才兩天,感覺已經過了好久一樣。」
看著觀止的樣子,聽著他無意識的抱怨,褚言的眸子裡帶著笑意,整個人都放鬆下來:「我很快就可以回家了,後天,後天這邊主要的事情就可以處理完畢,我會趕回來的。」
「其實也不用太趕,家裡沒什麼事,對了,打·砸·搶的人究竟是什麼來頭啊?」前兩天褚言正忙,觀止也不想打擾他,今天見他心情不錯,觀止順勢也就問了。
「沒什麼來頭,不過是一夥盜匪,平時為了躲避政府追捕都在森林邊緣活動,現在趁局勢亂起來了,想撈一把,便煽動一些百姓渾水摸魚,我們已經處理完畢了。」褚言說得淡淡的,但觀止卻知道這其中的過程一定非常驚心動魄。
褚言現在是九級魂師,褚端也實力不俗,他們是褚家的兩大戰力,再加上褚家多年以來手下的護衛,這陣容,不是大規模的正規軍來了,還真沒人奈何得了褚家,所以這次褚家是有驚無險。
「對了,」觀止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倪牧要去邊關駐軍鎮守,師父說他也會跟著去……」
「倪牧要去鎮守邊關?!他們兩個這是和解了?!」這兩個消息都是不小的消息,褚言一下坐直了身體,表示他的重視。
「嗯,看樣子是。」觀止雖然做了肯定的回答,但眉頭皺得死緊,看起來他對倪牧並不看好。
「乖,你師父一個人很孤寂的,有人照顧他也好,你別多想了。」見他這樣子,褚言有些心疼,這兩個大消息也暫時放下,反過來勸慰觀止道。
蘇論千離開了十三年,按理說早跟過去的生活告別了,但他卻一直珍藏著倪牧送他的雲華,沒有賣掉,可見心裡還是有倪牧這個人的。倪牧更是一個人在帝都這個花花世界潔身自好守了十三年,多少人明示暗示,他半點兒也沒動心,甚至追查蘇論千的蹤跡都不敢追得太緊,怕逼緊了他會做傻事。
這兩年,倪牧作為一個公爵,更是在蘇論千手下做低伏小,沒有半點怨言,連天天纏人這種傻事都做了,這兩個人之間要說沒有愛情,瞎子都不會相信!
觀止未必想不到這一點,但他還是不太樂意,師父一直是他的,現在要成為別人家的,怎麼想怎麼不爽。不過,觀止也知道現在不是任性的時候,師父有了歸宿,他應該為師父高興才是。
觀止嘆了一口氣,悶悶地說道:「我知道,我就是捨不得師父。感覺要變成別人家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