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止好奇地打開盒子,不由有些驚訝,這裡面居然是一枚體積小巧的精美耳釘,上面有一紅一藍兩枚小巧的寶石,在暗色的金屬的連接下,隱隱組成一個韻味十足的十字形。
這真是太出乎觀止的意料了,要知道作為一個藥劑師,觀止為了保持手指的靈活,甚至沒有戴婚戒,只是找了根飾品繩把它串起來吊到脖子上。觀止全身上下的飾品就只有脖子上的婚戒和師父給的蘇家傳承的身份牌,他看起來實在是不像喜歡飾品的人,不知道褚言怎麼會突然想起來給自己送這個。
「不喜歡?」褚言蹙眉,長手伸過來想把這枚耳釘收回去。
即使他的表情沒怎麼變化,觀止依舊感覺到了他在失落,這兩年對魂力應用的訓練還是卓有成效,觀止身體輕巧地一躲,避開他的手,解釋道:「沒有,我很喜歡,就是有些驚訝,怎麼會想到送我這個?」
「想給你找件防身的武器,你師父已經給了你一把匕首,我不知道要給你什麼。這是我在多寶閣發現的一件古老的防身武器,便改了改外觀拿來給你用。」
「這枚耳釘裡面藏著兩根細針,你按三下紅色的寶石,會射·出浸有高濃度毒藥的毒針,見血封喉,按三下藍色的寶石則會射·出浸有高倍麻藥的麻醉針,這用來防身最好,你抽個時間熟悉這枚耳釘的操作。」
觀止為褚言的這份心思感動,他知道褚言為了給自己選出這件合心意的禮物,其中花費的心思絕對不可能像褚言自己說的那麼輕巧。
到底是高級餐廳,服務一流,菜很快就送了上來,觀止吃著美味的菜餚,心裡感慨不已,最重要的是心裡開始升騰起一股淡淡的幸福的情緒,讓他的心情十分好。
見觀止臉上開心的笑容,褚言的心裡有一種淡淡的熨帖感,他忍不住揉了揉觀止柔軟的頭髮,輕聲說道:「餓了就多吃點。」
這晚,觀止儘管累到眼睛都睜不開,但嘴角一直掛著一絲笑容,看起來乖巧極了,褚言抱著他幫他擦拭身體時看到這幕,心裡柔軟成一片,他吻上觀止的額頭,第一次確定了自己想要守護的目標。
也許他們有個孩子也不錯。
第二天觀止睡到傍晚才起來,期間褚言把他搖醒餵了一次粥,直到夕陽西下,觀止才真正清醒過來。起來的時候褚言不在家,他公務繁忙,不得已出去處理公事去了。觀止現在是六級魂師,褚言又大大加強了家裡的防衛,因此即使把觀止一個人留在家裡褚言也比較放心。
醒來後,觀止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摸到廚房,開始準備愛心晚餐。這兩年只要觀止在家且有時間的話,他都會儘量選擇自己做飯,他越來越理解家的含義,越發明白一些日常的小事往往是生活的一部分,因此不願意讓人代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