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猶豫了一下,依這個年輕人原來的表現來看,他可能情緒不穩,說的話也不能盡信。
見此情景,觀止冷笑,殺氣騰騰地斷喝,「還不快去!你們別忘了,我師父可是倪牧的伴侶,他要是被你們活活弄死了,你們就等著洗乾淨脖子吧!」
士兵一哆嗦,趕緊跑出去了,不怕一萬就萬一,要是蘇大師真在他們手上出事了,他們一個都逃不掉。
該死!觀止大力捶了一下床,心中懊惱無比,他想了一下,汲起拖鞋,跑到走廊,沒多久他就看到倪牧的病房。
他跑過去,不顧看護在門口的士兵的戒備,向他們要求自己要去處理中心。草草說明緣由,士兵們猶豫了一下,叫了個人過來,帶著觀止去了。
期間,觀止一直在給褚言發通訊。
好不容易,終於有一條通訊成功接通,那邊的褚言接起通訊,滿臉疲憊:「觀止……」
「我師父呢?!褚言,我說過師父真的沒有死,你這是在謀殺!你他媽的是不是聽不懂人話!!!」
「你冷靜一點!」
「冷靜,好,我冷靜,你快把我師父的身體拿回來再說,算我求你了,他真的沒死,褚言,求你!你要是現在處理掉他的身體,乾脆也回來給我收屍好了!」
褚言疲憊的臉色一變,神情焦急地安撫道:「好,你別著急,我馬上過去處理中心把論千的身體拿回來。」
已經送過去處理了?!觀止急得眼角都要裂開,嘴裡發出尖厲的叫喊:「褚言,我師父要是因你而死,我就殺掉你!我說道做到!你這個蠢貨!」
他這話一出,開車的司機速度又快了些,車開得簡直是要飛起來。
急趕慢趕,觀止最終還是趕上了,把他師父暫時從死神那裡拉了回來。觀止走到放置師父身體的地方,輕輕把他抱起來,他現在是六級魂師,力氣大了不少,抱著師父並不會感到吃力。
褚言站在他旁邊,這個沉默寡言的男人差點釀出了大禍,他向觀止道歉,觀止只是抱著師父冷漠地離開,半分眼神都不肯給他。
感覺哪裡都不安全,此時的觀止心中充滿了無助感和挫敗感,他最終還是帶著蘇論千回到倪牧的病房,然後請那個負責人倪牧隔壁的病房裡放置了一些必要的藥劑製作工具,他要在這裡製藥,把倪牧救回來,除了倪牧,他已經不相信任何人會保護他的師父,他要儘快讓倪牧醒過來。
療傷的藥劑有很多,倪牧用的自然不會是低級的貨色,但他至今都沒有醒過來,觀止猜他是傷到了本源,一時半會兒有藥劑也難以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