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很多人來說,觀止並不是一個默默無聞的人。他是帝國最年輕的五級藥劑師之一,是百年難遇的製藥天才,是戰死的最年輕的藥劑大師之一——蘇論千唯一的徒弟,是九級魂師褚言的伴侶,總之,觀止在這座臨時基地上是排得上號的重要人物,他的失蹤很快就被人發現了。
早上八點五十,注意到觀止沒有吃早餐的相關士兵馬上向上級報告,觀止是蘇論千唯一的徒弟,蘇論千是倪牧的心尖子,而倪牧是整個邊關的前負責人,觀止的一舉一動都備受觀止,後勤接到報告後懷疑觀止病了,進去找的時候才發現他的房間早已經人去房空。
相關負責人不敢耽擱,飛快地跑去向上級報告,要是這個年輕人出了事,他們全部人都得遭殃。
「觀止失蹤了?」半躺在床上處理文件的倪牧黑沉著臉定定地看著面前的相關負責人,如刀的目光讓下屬臉色蒼白。
滿室是山雨欲來的緊張氣氛,負責人後背滲出一層冷汗,兩腿幾乎要發抖,倪牧本來就是不苟言笑型的上司,這次他的伴侶死亡後,他更是滿身冷厲,尋常人靠近他三尺之內都會覺得呼吸困難,更不要說他現在處於爆發的邊緣。
「是,他留書出走,說是去了森林有事……」
倪牧臉色一變,他知道觀止多半去找還魂草了,他心中感動,但更多的是著急和生氣,現在去森林基本上和找死沒什麼區別,倪牧一想到蘇論千唯一的徒弟要是就這樣出事,他就覺得滿身愧疚,無法向阿千交代。
「派人去找!」倪牧冷著臉打斷他,「觀止只是五級魂師,進入森林才幾個小時,他走不遠,你馬上讓人去找。」
盯著人走出去,倪牧冷冷地瞪著門口,然後喚來貼身士兵,讓他把自己的衛兵負責人找來,他打算派一半衛兵出去找人。
褚言作為觀止的家屬,在第一時間就得到了消息,彼時他正與蔣維戈討論準備收縮產業,在亂世中還是低調地保存實力為好。
看到邊關那邊發過來的通訊,褚言疑惑,他做了一個手勢表示暫停,向蔣維戈示意他要出去接個音頻通訊,不多會,他重新出現在蔣維戈面前,回來之後他滿身寒氣。